说话间也变得吞吐起来:“我只是……只是去了一趟茅厕。”
“哦?”沈竹上前一步将叶梓拉紧她的腰强迫她直视自己,用拇指腹来回摩擦叶梓红肿的嘴唇:“别告诉我,去茅厕会令到你的嘴唇红肿就像被人强吻过一样。”叶梓呆在那裏,她没有想到沈竹居然会这么不讲情面地戳穿她说的谎。沈竹嘆了一口气,松开箍紧叶梓的臂弯:“抱歉,我不该管你的。但是我忍不住……我们回去吧。”
叶梓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两人共同拒绝了晚上的宴会,先行离开官衙的后院。躲在一边将所有都收在眼裏的李峰露出不明意义的笑容,隐身在来往的人群之中。
叶梓基本上一回到沈府就往她自己的房裏直奔而去。沈竹看着她红透的耳背还有飞快奔走的背影露出苦涩的笑容,虽然很不甘心但明显能够动摇叶梓心中所想能够使她魂梦相系的人不是他。
一把关上门躺在床上,叶梓不可抑制地脸上发烧。刚才真是千钧一发,想到乱成一团的脑袋还有发热的身体。那时候的龙雾影就连身上的味道都足令叶梓燃烧起来,两人相接触皮肤温度骤然升高,心裏的那种悸动好像在渴望着更多更多的接触。如果不是叶梓还心存一点理智,那么后果就一发不可收拾。
叶梓坐起来走到铜镜前抚上自己红肿的嘴唇,那裏又痛又痒。唇上炽热的温度令她不禁收回手来,刚才龙雾影的舔咬带着霸道的气息好像想把叶梓都吞进肚子裏一样。虽然高领子将底下的脖子盖住,但是叶梓松开衣领以后还是能够看见白皙脖子上带着星点的猩红,尽管她很不想承认但那是龙雾影留在她身上的记号,在宣告给所有人听这个人是他的。
“真是个笨蛋。”叶梓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脸上红了一片:“虽然记忆消失了,他还是那个霸道地不可一世的笨蛋!”
随着叶梓的离去,尘心让小礼子等下再收拾先行出去,小礼子乖巧地应了一声退下。尘心一把坐在龙雾影的隔壁,有些不可置信地追问:“你吻了那个从你房裏出来的男人还身体起了反应?啊影你没事吧?要不要传御医给你看一下?”
“你才有病!”龙雾影一把拨开尘心放在他额上的手,脸上惨白一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祭天的时候看见他在那个沈竹旁边,我认出了他的眼神,那是宁月才有的眼神!所以我就很肯定‘他’是女扮男装。今天他又出价想要那颗藤球,可是我控制不住想弄明白为什么他想要,所有又当场将那藤球竞价下来。我只要看见他在沈竹旁边我就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去破坏他们,我很肯定他是宁月所以刚才吻了他。他还没有反抗,于是我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他。可是他拉下面具来的那一刻居然不是宁月的样子,我居然对这个和宁月有相似眼神的男人…….我不敢想象下去了。”
尘心差点就要笑出来,留在沈竹旁边并且戴面具的人其实百分百就是宁月。但是龙雾影居然会为了认错人而慌乱,不对,应该是认错有一样眼神的人而慌乱。尘心真的是服了他,难道他只要一遇到关于两人感情的事情那精明的脑袋就不够用了?
尘心拍拍龙雾影的肩膀强忍笑意,作出很认真的样子给出建议:“其实如果你不介意世人所想,那么收几个男妃我估计那些大臣也是没有什么可异议的。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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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国师失踪了
听到尘心的话龙雾影毫不犹豫地给他两百眼随便还送他一脚将他踹下榻:“别跟我说点有的没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