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木盆向沈竹房间的方向跑去。
还在穿衣洗漱的沈竹看见小桃红急忙跑来就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一边整理衣襟训道:“怎么一大早就慌慌张张的样子?你该镇定些。”
小桃红顾不得自己的失礼,慌张地从嘴裏吐出沈竹最不爱听的话:“公子…..公子消失了,他不在房裏。奴婢也没有等到他回来,不知道他哪裏去了。”沈竹的心臟快了半拍,突然间一种不明所以的不祥感在心裏升起来。
“迟筝,派人去找。就算要找遍沈府的每一个角落都要将人找出来,出去问一下守门的人她有没有出去。”沈竹后面的话不知道是用来安慰小桃红还是来安慰他自己:“她昨晚才醉酒应该不会跑的,或许是一早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如果找到了就要迅速来告诉我知道么?”
“是,少爷。”
迟筝和小桃红基本上聚集了沈府裏面的所有人,然后分成几个小队找遍沈府裏的每一个角落可还是不见叶梓的踪影。迟筝也问过了守门的人没有人曾经见过叶梓出去,而后门的人也没有见过有人出入。叶梓不会轻功,现在沈府裏又加强了守卫。一个喝醉酒的人如果大半夜也没有光线的情况下能成功翻墻出去的可能性太低,唯一剩下的只有被人掳走的可能性。
“该死的!”沈竹一拳砸在桌子上,样子是咬牙切齿。他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明明知道她现在处境很危险,明明知道她昨夜裏喝醉酒,为什么,为什么他守着她?为什么让她一个人留在房间裏?沈竹懊恼不已,这是自陆震以后第二个人在沈府裏消失不见了!
---------------
停电+加班=一更+以死谢罪。对不起了,各位我尽力了。(泪奔)
情敌见面,出拳
说起昨日陆震在沈府裏消失的事情,迟筝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少爷,昨日管家说有位公子来找叶梓,我去看过是那日和李大人一同到来的公子之一,所以就让管家去找叶公子决定。后来听说好像是叶公子让他进来了还吃过午饭以后在走的。”守在旁边的管家也好像记起这回事一样,连忙顺着迟筝的话说下去:“奴才也好像记起来,昨日是我将那位公子领出去的。听叶公子还在门口裏喊了君晓这个名字,估计那位公子就叫君晓吧。”
沈竹握拳头的手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将叶梓带走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阴着脸对管家说:“替我备马,我要去一趟官衙。”
“可是少爷……”
沈竹凌厉的眼神扫过管家,抿着嘴唇使脸的线条紧绷整个人处于那种一触即发的状态。迟筝按住想要劝说沈竹的管家:“你去备两匹快马,快点。”听到连迟筝也这么说,就算管家在怎么想劝沈竹也只好将话憋回肚子裏转身离开房间备马去。迟筝深知沈竹的脾性,一旦较真就绝不会轻易认输还有放弃,钟爱的东西也决不允许在自己的手裏发生任何差错。这次居然会接二连三有人在沈府裏消失了,其中一个还要是钟情的人。换作别人也不可能冷静下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是陪着沈竹去官衙,希望不要弄出什么大动静来就好。
不知道是因为迟筝祈求的时候不够真诚还是说老天爷根本就没有将他的祈祷放在心上。沈竹基本上就不顾一切在大街上骑马狂奔,刚来到官衙那马还没来得及停稳沈竹就翻身而下朝着衙门冲过去。迟筝还没赶上阻止他呢,门口要拦住沈竹的官兵立马就被他打趴下在地上呀哟哎哟地叫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沈竹就直往官衙裏面冲进去了。
“这可是掉命的事,他的冷静去哪了?”迟筝头疼地看着沈竹少有的狂暴,连忙从马上下来立即追上去一把拉住沈竹的手臂:“你别疯了好不好,你现在要见的不是寻常百姓,是皇上身边的人。这样贸然闯进去如果叶梓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出去走走又或者他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那你犯上的可是冒犯的大罪,可是要诛九族的。沈竹你给我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