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倒也不在乎:“你们现在落在我的手裏,你觉得你还能有选择的余地?还是说你想我先去享用那个女孩再过来要你?”叶梓完全能够感受到李峰的身体在变化,第一次叶梓有那么种强烈的感觉想要一把剪刀!
“我说过,我要你自己说出口说要我抱你。”李峰舔了一下叶梓的耳垂,手伸进叶梓衣服的腰侧细细磨蹭起来:“来,说吧。乖。”
皮肉之伤,两主仆落难
等叶梓哭够了,也冷静下来后就开始观察她自己的伤势。现在不是靠别人的时候,若是龙雾影他们没有找到她们那很有可能就会被李峰折磨而死,与其等死还不如说靠自己自力更生看能不能逃出这鬼地方。打定主意的叶梓抬起手看到挡在头前的双臂都血肉模糊,绽开的伤口热辣辣作疼让她很难使上力。白皙纤滑的手上一条条深红的血痕斑驳不堪,就连叶梓的脸上身上也落了不少。本来置于头上的玉簪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漆黑的秀发披散而下,因为粘上牢中的干草和沙土显得又臟又乱。身穿的衣服也已经被打成相接的布料罢,右边的袖子有一半晃悠悠地挂在半空准备掉下来,衣襟上沾着刚才滴落的血迹半敞,露出的锁骨还有脖子也有两条鞭痕。李峰下的每一鞭都不重,但是足以叶梓皮开肉绽,刚好在伤及筋骨前止住留下皮肉之痛。
对比叶梓其实香铃伤的更为严重,身上只被剥剩半薄的裙子根本抵挡不到多少鞭子落下的力量。那每一鞭都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香铃细皮嫩肉的身躯上,本来发育姣好的身躯现在是被打的伤痕累累,湛蓝的水玉绣花群上更是血迹斑斑让人惨不忍睹。
叶梓尽自己的能力爬到最接近香铃的地方,轻轻开口唤她的名字:“香铃,香铃,香铃……”刚才在李峰走之前已经醒来的香铃轻轻答了一声:“小…..姐……累你受苦了。”不是问她自己的身在哪裏,不是道歉,但是却比其他的回答更来的有冲击力。叶梓知道刚才自己被鞭打的事情她都落入了眼裏,她也知道香铃暗中挣扎了好几下还是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打。但香铃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叶梓也瞧见了,就连她自己被打也没有哭一滴眼泪,换的叶梓被打的时候却哭得像小孩似的。
叶梓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她明白这事情是她俩谁也改变。现在叶梓只想知道香铃到底身体怎么样,她低声安慰香铃让她爬到自己跟前好让自己给看个清楚。香铃身上中的软骨散已经散的差不多,她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试着爬起来看看然后慢慢移到叶梓的跟前让她能碰到自己的身体才停下来。
香铃爬过的地方划出一条血迹痕,可见她伤之重深。叶梓看到香铃的嘴唇都自己有些青紫的迹象,心裏大惊:“香铃,你中毒了?”香铃只是淡淡地恩了一下,好像不愿多谈就闭上嘴。叶梓知道她是不让自己担心,于是也就没有多问只是搀着香铃半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裏舒服些。
香铃惊恐地动了动身子,神色慌张:“小姐,你有伤不能这样动。”叶梓按住香铃伤重的身子让她不要乱动,宽声安慰:“我没事,只是皮肉之伤。你身体裏有毒而且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必你就连刚才爬过也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了吧?”香铃认命般闭上眼睛,其实叶梓说对了。现在的她根本就连一根手指头也懂不了,那毒裏不禁含有软骨散还混有抑制内力的药,只要香铃企图运内力逼毒就会全身剧痛,加速毒液在身体裏的流动速度直到中毒过深致死。若不然刚才也就不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叶梓被打。
叶梓用手指拭去香铃的脸上的泪痕,小心地移动自己的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在腰间探了几下然后找出荷包。看到荷包还在叶梓脸露喜色,小心翼翼地将香铃放下枕在她的大腿上,两手中指将两端绳子挂上,食指伸入绣荷包中间的裂缝向两边拉开,一颗褐色的小丸子在青绿的绣荷包裏格外醒目。
香铃闻到淡淡的药香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叶梓带笑意的双眸。叶梓得意地将拇指还有食指中间夹着的药丸在香铃面前晃了晃,脸上笑意更深:“上次沈竹给我能解白毒的药丹我还没有吃,幸好留着。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说完叶梓就将药丸塞进香铃的嘴裏,示意她嚼碎咽下去。
香铃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叶梓。只得听她的话乖乖地将口中带药香的药丸咬碎,随即一阵阵苦涩在口中散开。香铃皱着眉头将那药丸咽下,只剩下舌尖上由苦涩转变的甘甜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