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肩膀,借力将他整个人都甩出去。
“还有谁想试试?”叶梓学着龙雾影挑眉的样子,眼裏的杀意让侍卫们退后几步。好歹自己也是全国武术大赛青年组的冠军,凭几个侍卫就想打败自己?太天真了点吧?
“你还敢反抗?哀家的慈宁宫是你该放肆的地方么?”太后眼眸中的不屑带有浓浓的讽刺意味,像看着蝼蚁般看着叶梓。
叶梓转过头来对太后欠身:“月儿并没有顶撞太后之意,只是希望太后看在臣妾腹中胎儿份上,高抬贵手放臣妾回凤灵宫。”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日她是要走定了!
太后盯着阶下的叶梓,昏暗中叶梓竟对她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只看到她嘴唇带有邪气的笑容:“不过是区区一个胎儿,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若是哀家不许,你腹中的胎儿也不可能生下来。”
叶梓呆住了,虽然心裏十分清楚太后是偏袒全语嫣(全妃的名字),但也始终没料到她竟会偏袒到这种地步。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后宫,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地方。为了权力和荣华富贵,连生命也变得渺小无力。
太后站起来,居高临下,风吹过她黑金长袍,给予人彻骨的寒。她就站在代表权力的最高处,一抬手,一皱眉,足以让千万人生命时间就此停顿。但她也不过是个权力的傀儡,叶梓仿佛看见她背后被金属丝线绑着,无尽的寂寞捆绑她的所有,吞噬她灵魂深处的挣扎。
“把她抓住。”太后瞇着眼,像一只散发危险气息的猫。
侍卫再次一拥而上。叶梓旋转,飞踢,一个;低头,击腹,上勾拳,两个;缠手,推挡,追击扣喉,三个.....虽然叶梓每一次都快准击中目标要害,但是无奈宫中侍卫太多,最终叶梓也寡不敌众,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太后红胜胭脂的朱唇越发绽放,似那风中摇曳生姿的红莲。彩凤攒珠的金步摇轻轻一晃,让叶梓花了眼。
一股冰凉抵在叶梓的喉咙上。
叶梓背后站着一位大约二十岁的红衣少女,手中长剑映出叶梓清秀的眉眼。
“怎么不反抗了?”太后得意的嘴脸让叶梓胃部做起剧烈的运动:“看来你胆子也很大嘛,居然敢顶撞哀家,大闹哀家寝宫。不知道宁丞相是如何教导你的,还是你听取他人教唆,蓄意谋害爱家!”
叶梓苦笑,终于明白为何当初龙雾影会拉下脸教训自己不能讲那些话,原来在深宫之中,一句话就能定你的罪,特别是关于改朝换代的话语,那是灭九族的祸。
叶梓任凭白皙脖子上的冰凉又没入几分:“如果太后有意让臣妾死,臣妾又怎能活到今日?不过,臣妾若是在今日无故死去,皇上又怎么想?天下黎明百姓又会怎么想?再加上臣妾腹中性命。太后,你不会轻易杀我的。”
叶梓将一直以来太后不对自己下手的原因点破。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对于习惯玩弄权力的她来说,再清楚不过。丞相之女,当今皇后,怀有龙种,就任何一点来说,她都不舍得自己这颗棋子。
“你很聪明。”太后转身,裙角以优美的弧度绽开:“可是,我讨厌聪明人。”
皇上救命
自海公公领走叶梓已有半个时辰,浅草绞着手帕在凤灵宫裏焦急地走来走去,伸长脖子往门外望去,企图看见一丝希望。
“浅草,浅草!我打听到了!”琉璃跌跌撞撞地赶回凤灵宫,绣花鞋上沾有一层泥土,气喘吁吁道:“我终于在慈宁宫外面打听到了。裏面的人说太后盛怒,说要把娘娘打入冷宫。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还没说完,滚烫的眼泪就顺着脸庞落下。
浅草无力跌坐在椅子上,楞得连泪也不会流。娘娘被太后召去,冰儿姐又不在,她们该如何是好?
忽地浅草站起来,眼裏含泪,咬着下唇,好似要滴出血来,半响,说:“琉璃,我们要去找皇上。”
“就凭我们俩?”琉璃不可置信地反问:“就连皇上会不会见我们都是问题,怎么去救娘娘?”
“就算皇上不理我们俩,我们也要去!”浅草拉起琉璃的手,眼中的坚定深深震撼了琉璃:“娘娘平日对我们不薄,今日冰儿姐也不在。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我们能安心么?”
琉璃点点头,两人牵手往永阳宫的方向小跑去。夜色吞没两人的背影。
烛火映着龙雾影紧皱的双眉。锦州发生严重水灾,该派谁去治理让龙雾影有点头疼。根据奏折所得到的情况,其中化州城灾情最为严重,数百人失去居住的地方,难民长期留宿于城门之下,出入城区治安混乱,恐怕要亲自去一趟才能安抚民心。
“让我们进去,我们有事要去见皇上。”门外的响声打断了龙雾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