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白玉簪映着碧搔头,面似春花,灿若晚霞。比起叶梓,她更像是皇后般尊容华贵。
“臣妾向太后请安。”叶梓微微弯膝,不卑不吭地说道。
太后打量着叶梓,看得叶梓是浑身不舒服。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说:“哀家当是谁这么晚呢。原来是皇后,现在才来个哀家请安。还把哀家放心上么?”
叶梓是一肚子气,来请安不是不来请安也不是,这老太婆想干嘛。可气只能往肚子裏吞,只好皮笑肉不笑:“太后教训的是,臣妾必定谨遵太后旨意。今后早些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别责怪姐姐嘛。昨日皇上留寝凤灵宫,想必姐姐是侍候皇上太累才迟了给太后请安。是吧?姐姐。”全语嫣扬起明媚的笑容,好似一朵艷红的曼陀罗,但背后藏着麻痹人心的毒。
斗法
叶梓半瞇着眼,直视全语嫣:“全妃知道得可真清楚啊。”这女人,不简单。
“皇上以前从不在妃子宫裏留寝。这可是第一次。你们说是吧?”全语嫣笑盈盈地对着殿裏的妃嫔说。
大家只有点头,不敢多话。
叶梓也不答话,已成事实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自顾自的找张椅子舒服地坐下来,看全语嫣演独角戏。
太后拿着茶杯的手一甩,白瓷青花的杯子便立即摔到地上化为碎片:“哼!皇后好手段啊,竟媚惑皇上留寝凤灵宫。在这后宫裏还把哀家放在心裏么?”
“哎呀,太后别气别气。”全语嫣赶紧安抚太后,示意太监把碎片清理干凈,双手熟练地为太后捶背。好一副乖巧的模样。
叶梓的火气噌噌噌地往上串,她招谁惹谁了都。先是龙雾影不讲道理死皮赖脸留在凤灵宫,现在太后一副要算账的架势,全语嫣更是火上浇油。真是流年不利!
“太后,皇上要在哪裏留寝可不是臣妾可以决定的,臣妾不过尊重皇上决定罢。至于耍手段,臣妾不想也不屑于去做。太后如此说臣妾,难道臣妾和皇上床第间的事太后也要管么?”叶梓怒极反笑。
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拍椅子,大声呵斥:“放肆!你既敢顶撞哀家。就算你是皇后也不能如此大言不惭!后宫裏掌权的是哀家,哀家教训你,你也敢不听!”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不想有人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叶梓举手投足间发出冷冽的气息,眼睛盯着全语嫣,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看来我凤灵宫裏的一点一滴也有人看在眼裏。”
全语嫣抚着太后的心口,与叶梓视线撞在一起,头上的金步摇一晃:“姐姐不必指桑骂槐。皇上留寝凤灵宫的事谁不知道呢。我们没那么好的福气,只是在这提提罢了。想不到姐姐居然当众顶撞太后。坤宁宫裏所有的姐妹们都看见了。若皇上知晓,姐姐可不好解释。”
太后抓住全语嫣的手,眼裏含满慈爱:“还是咱们嫣儿懂事。”
叶梓嗤之以鼻,都“咱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领着冰儿跪安:“臣妾给太后跪安,如果臣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太后不要放在你心上。”
“退下去吧。”太后挥挥手,不耐烦的心情言溢于脸。
“是,臣妾告退。”叶梓抬头,不恼也不怒,只是一字一句地说:“臣妾因身体害喜不适,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给太后请安。太后金安。”说完不顾太后颜面挥袖而去。
言下之意:坤宁宫请她,她也不来了!
坤宁宫的妃嫔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面面相觑坐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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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自己锁在家门外。大半夜地跑我弟学校才拿到钥匙开门。所以…….原谅我这么迟才更吧(大哭)
龙雾影,你找死!
“龙雾影,你给我出来!”
叶梓带着一身怒气冲到永阳宫,不顾侍卫的阻拦使出华丽的旋转踢。背后是冰儿的惨叫:“小姐不要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