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我不过是出去一趟,又不是不回来。”
“出门在外总是小心点好,外面不比皇宫。不是什么都有,多备些总是好事。”浅草又拿起两件衣服问:“娘娘,你想拿哪件肚兜去?”
叶梓看着两件肚兜。一件是大红色,面上绣有鸳鸯戏水图,金线裹边;另一件是深绿色,表面是纯白的并蒂莲,旁边还有两只追逐的蝴蝶。两件并在一起尤其显眼。
琉璃见叶梓不说话,又拿起一件桃红的问:“难道娘娘想要这件?”然后和浅草对视一眼,两人“咯咯咯”地笑起来。
叶梓闹了个大红脸,看见冰儿也在偷笑,站起来两手叉腰,瓦声瓦气地说:“好啊,敢取笑本大爷。本大爷给点厉害你瞧瞧!”说完就像个大色狼般向冰儿飞扑过去。
冰儿轻巧地躲开叶梓的飞扑,指着浅草和琉璃笑说:“爷,可不关小女子的事,笑您的人在那呢。”
“嘻嘻,小美人。让大爷香一个。”叶梓听冰儿这样说,转身猥琐地笑起来:“嘿嘿,大爷会好好疼你们的。”
浅草和琉璃一哄而散,叶梓见捉不到她们,抄起地上的肚兜向她们扔去。冰儿,浅草和琉璃也不屈于叶梓的淫威之下,一时间大殿裏衣服满天飞,笑声不绝入耳。
“娘娘。”小路子好奇地往裏偷看,左脚刚刚踏进房门,还未来得及看清,只见一件桃红色的物体向他砸来,头猛地往左边一斜。粉红色的物体与小路子擦身而过,直直地砸在后头小包子的面门上。
“哈哈哈哈.......”叶梓捂住肚子坐在地上打滚。一旁的冰儿她们也笑得有点岔气。
小路子转身一看,也乐了。桃红色肚兜砸在小包子的头上,摇摇欲坠。小包子扯下来定睛一看,涨红了脸,在叶梓她们的笑声中委屈地说:“娘娘,你们不厚道,怎么拿肚兜砸我呢。”
“这招叫做肚兜头上挂。小包子可要学着点哦。”叶梓作出解释,忍不住又笑去了。
“哈哈哈哈......”凤灵宫裏充满了笑声。
一场扔衣服大战总算是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险伤一人,‘重伤’一人。
垂柳院
这边永阳宫裏尘心虽说担心龙雾影,但仍不忘说起边疆有人聚集的事。两人讨论一番,最终在夕阳西下时尘心袖中藏着一则密旨离开了皇宫。
夜幕很快降临,宫女们点起蜡烛。明黄的烛光照亮整片御书房,棉麻的灯芯燃烧至炭黑,透明的蜡珠随蜡身落下形成类似浊白的琥珀。
刘万福推开门呈上为龙雾影准备的参茶:“皇上。夜深了,歇息吧。奴才为皇上准备好绿牌。请皇上掀牌。”
香铃呈上银盘,银盘上大红的帕巾整整齐齐地摆放十几张绿牌。
龙雾影摇摇头,挥挥手屏退香铃:“退下,今晚朕不翻牌子。刘万福,陪朕出去走走。”
“喳。”
夜晚的风带有别样的清新,整方空间带着难得的静谧,唯有宫女手中的灯笼发出盈盈红光,一切浮光掠影具收其中。
龙雾影站在廊上,看他紧皱的眉头夜风掀起衣角在空中徐徐轻扬。伴随着红光显得格外寥落。
香铃上前为龙雾影披上披风:“皇上,夜深凉。”
龙雾影没有回头。深宫寂落。便纵有画廊雕栏,百花盛放;便纵有锦衣华服,玉阁亭臺;他龙雾影相伴而眠的仍不是寒意满怀。
一阵悠扬的琴声随风而飘,落入龙雾影的耳裏。琴声时哀时殇,时重时轻,时断时续。为清凉的风更添一丝凉意。静静细听,琴声还如女子诉说情意般轻吟,又如女子思念情郎地怨唱。
“哪裏传来的琴声呢?”
“回皇上,是垂柳院裏传来的。是否让奴才去查看一番?”
“不用了,朕亲自去看。”
于是龙雾影一行人往垂柳院走去,越是接近垂柳院琴声越大,引发人心裏头无尽的忧伤。刘万福知道龙雾影不喜别人打扰,于是打点垂柳院的人到房裏去。掌灯的宫女识趣地守在后院门口。刘万福也只敢在不远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