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听别人说什么。又何须回避?”
“听沈公子之意,沈公子是想追求宁月?”龙雾影眼裏闪过杀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道理应公子应该懂吧?若是应公子心中有人,那么就应该放手。你不珍惜的,沈某人会替你珍惜。”沈竹收过折扇:“时间也不早了,沈某告辞了。”说完沈竹转身潇洒离开。
龙雾影看着沈竹离去的背影握住拳头手中的藤球向远方扔去,向叶梓的房间方向走去。
叶梓一把将枕头扔到地上猛踩,嘴裏狠狠骂道:“死龙雾影,臭龙雾影,混蛋龙雾影!”发洩一通,叶梓仰睡在床上看着帐子顶。有人说过,你想哭的时候只要看着比你视平线要高的地方,那么你的眼泪就不会流下来。叶梓努力止住眼泪鼻子红通通地抽泣起来,卷着身子努力靠近墻壁,仿佛那冷冰冰的墻能给你一丝温暖。手紧紧拽住胸口的衣料,眼泪从眼角落下滴在鲜艷的床单上化开。叶梓用牙齿紧咬唇瓣努力不让自己洩出一丝哭泣的声音,这是叶梓唯一可以用来在自己悲伤时维护自尊的方法,这个方法从叶梓懂事以来持续了整整十年。
龙雾影在房门口抬起手却停下来。叶梓细微的抽泣声在龙雾影註入内力的耳裏无限放大,他知道宁月倔强,但从不知道她是这样倔强的让人心疼。龙雾影的心裏好像有只猫在挠,痒痒的刺刺的,却让龙雾影抓不住。他该怎么说?弄哭她的人是他。如果敲开这扇门,那么他又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她?沈竹有句话是说到龙雾影痛处,若是应公子心中有人,那么就应该放手。龙雾影心裏有应景,那么他就不能去找她。
龙雾影放下手,头轻轻磕在门板上。两人相处的如此近,为何感觉如此遥远?听着叶梓抽泣的声音,龙雾影用手捂住胸口有些发疼的地方,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
太阳西下很快月亮便挂上树梢。叶梓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脚静静地看着从窗缝裏照进来的月光,房裏没有点油灯。叶梓很享受这份难得宁静。只要你试过失去温暖那么你就会喜欢这份黑暗。叶梓一直是这样想的。
“小姐。你一天没吃饭了。冰儿带了点饭菜来,还热乎的。开门让冰儿进去,你好趁热吃。”冰儿捧着温热的饭菜在叶梓房门口喊道。
“我不饿。你拿回去吧。”
冰儿用眼神示意身边的秦宝开口叫叶梓开门。秦宝乖乖地点头,喊道:“干娘,干娘。你没吃饭肚子会饿的,开门让秦宝进去吧,秦宝陪干娘吃饭。”
“我真的不饿,我不想吃东西。”
“我爹说不吃东西不长个!干娘你要吃东西才行。”
“干娘早过了长个的年纪。我就不开门,有本事自己踢门进来。”
外面突然没了声音。叶梓笑了。小样的,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现在估计在门外苦恼呢。
“咯吱。”房裏的窗户被打开了,叶梓看见秦宝酷酷地撑住窗框,咧开牙坏笑:“干娘,要进屋不一要靠踢门的。是不?”
叶梓十分惊奇,从床上下来看着秦宝:“你是怎样打开窗的?依你的身高也够不着窗啊?”叶梓没有想到秦宝不仅说话厉害原来爬窗也有一手。
秦宝慢慢从窗边爬到桌子上下地,屁颤屁颤地依着月色去拉开叶梓房的木栓:“你的窗门没锁,冰儿姐姐抬我屁股把我抬上窗边的。”
叶梓翻白眼,太高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