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雾影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叶梓已经回到房前。叶梓推开门进去龙雾影也忙跟进去却被叶梓拦在门外:“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呢?”叶梓有些疲惫,今晚受了不小的惊吓。她虽然毫无睡意但也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
龙雾影看着叶梓疲惫的神情,当下心裏一动上前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落下一个吻:“别想太多。早些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叶梓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额前的那股温热的离开了。龙雾影看着叶梓呆住的模样,两眼向上弯带出千万种迷人风情,嘴角上扬露出八颗白洁的牙齿,唇边有浅浅的梨窝:“晚安。”
“嘭!”回应龙雾影的是极大的关门声。龙雾影站在门外听到叶梓在裏面低低地自言自语:“现在叫我怎么睡啊?”然后带着笑容满意地转身离去。叶梓靠在门板上,刚刚被龙雾影吻过的地方好像在发烫,右手覆上心口那裏好像有些东西在慢慢地填满她的心,甚至要溢出来。叶梓跌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双腿膝盖将脸捂进双手上。惨了,她好像慢慢陷进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叶梓真的太累了还是龙雾影所给那个吻的原因,叶梓换好干凈衣服躺在床上后看着帐子顶就慢慢合上眼入睡,一夜好眠。
第二天叶梓一早醒来,冰儿打来洗漱用水还呈上青盐有些忐忑地偷瞄叶梓。叶梓为自己插上最后一根发钗抬眼看着冰儿:“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憋在心裏不好。”
“那个…..小姐,秦宝的爹没死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陈府?”冰儿将手帕拧干水递给叶梓:“昨夜秦宝自己在床上哭了一晚。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冰儿知道他一直偷偷地哭。冰儿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叶梓停下擦脸的动作一秒又继续擦脸,手帕后传来叶梓模糊不清的声音:“我也不清楚。我今天要过去办点事情,你今天就留在秦宝的身边吧。不用过来服侍我了。”
“可是小姐……”冰儿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梓挥挥手打断了。冰儿接过叶梓擦脸的手帕望着叶梓离去的背影动动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将手帕重新浸入水裏端起铜盆离开房裏。
叶梓没有料到会在秦宝爹的房门口遇到也是想找秦宝爹的龙雾影,叶梓尽量让自己放松露出微笑:“早。”可叶梓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龙雾影也展出微笑点点头::“早。”
秦宝爹早已经醒来了,洗漱过后的他显得精神更好点。他本想站起来去桌边坐着可是被叶梓按回床沿。叶梓端着木椅坐在秦宝爹的面前龙雾影靠着叶梓而坐。秦宝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半响嘆了一口气才缓缓吐出第一句话:“对不起……”
“我叫秦嘉雄,是锦州人士。秦宝的娘早在生秦宝以后不久去世。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才把秦宝拉扯大,两个人过着拮据的生活。不料这次锦州发生水灾,锦州遍地尸骸很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本以为朝廷会发放救济所用的物品和食物,不料当地的县衙根本就不理老伯姓的死活,还强词夺理说朝廷并没有发放粮食的打算。任由老百姓饿死街头,街上流氓横行霸道。见到老百姓的房子就据为己有,见到貌美的姑娘就抢回家裏玩弄。弄得锦州是人心惶惶。在这种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和秦宝唯有远走他乡,谁想到徐州知府也不是什么好人。本来我是想领着秦宝离开徐州,但我们已经好几天走到徐州边境客栈的时候根本就走不出去。”
“我身体自小落下残疾,不能以劳力为生。我懂些算盘,于是请求店铺掌柜留下我。可是掌柜一听我还带着秦宝就叫我把秦宝扔了才能收留我。可是你叫我如何舍得……秦宝就是我的命啊!我本以为我和秦宝会就此饿死街头,但是那天我睡在客栈后院裏被一个小二看见了,吓他一大跳,原来他以为我死了。我就想如果我装死那么会不会有好心人收留秦宝,秦宝那么聪明肯定能在失去我后生存下来。我不能连累他!于是我就装死在街头上,秦宝哭的声沙力竭,可我只得忍下泪水。后来秦宝遇到你们他被你们带走。我想至少秦宝活了下来,可又没想到小姐您这么好心,居然让人将我送到义庄。”
“那天夜裏我本想从棺木裏爬出来,没想到义庄裏居然有人守夜。听着原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是吓得要命,更何况我腿脚不利索。只好曲着身子躲在棺木还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