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味道十分香浓,刘洛尘很喜欢,所以撒泼耍赖的就从南念手中偷酒喝,最后南念无奈让刘洛尘喝了大半壶。
刘洛尘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不得了,头脑晕晕的,就连眼前的南念,也仿佛有了重影。
他不由得揉揉眼睛,不满的说道:“阿念,你做什么晃来晃去的,看得我的眼睛都晕了。”
南念无奈的一笑,心疼他喝酒伤身,上前扶住刘洛尘:“好,我不动不动,你仔细点,别摔了。”
刘洛尘扁扁嘴,靠在南念怀中,伸出右手捏着对方的耳垂,不住的捣乱,嘴裏边还念念叨叨的说着:“”呀,人家都说耳朵软的人惧内,嘿嘿,你这不是惧内,是怕相公呀。”
南念被他噎的一口气上不来,险些憋死在当场,恼羞成怒的瞪了刘洛尘一眼,这才招呼小二来算账,慌慌忙忙的结算了银子,这才扶着刘洛尘往外走。
如今天色渐暗了,这时候想要走回到刘家村当中,恐怕也得花上一个来时辰,再加上刘洛尘醉的迷迷糊糊,南念索性就将刘洛尘背了起来,拎着他们买的东西,雇了一辆马车,往刘家村去。
刘洛尘虽然脑袋晕晕的,但却没有喝断片儿,只是感觉有些兴奋,嘴一直叨叨念念个不停:“阿念,你说那个院子你喜欢吗?”
南念将刘洛尘揽在自己怀中,让他靠着自个儿的腿休息,低声说道:“喜欢。”
刘洛尘嘿嘿嘿的傻笑,把玩南念修长的手指又说道:“嗯,我也很喜欢,咱们在院子裏边挖一个小池塘,裏面放上一些金鱼,在养上两只小王八。院子两侧种上几排小青菜。中间咱们种上一棵大果树,等到秋天来到的时候,树上就果实累累的,咱们两个可以坐在树下吃果子喝茶。”
洛尘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大了,这就是他梦想中的生活,每一步计划都与自己的爱人息息相关。
南念听到这裏,墨绿色的眸子当中也是一片柔情,他低头在刘洛尘额间吻了吻,声音低沈的说道:“好,都听你的,咱们养鱼养王八,再种几棵果树。”
马车就这么徐徐的向刘家村的方向走去,刘洛尘枕在南念有力的双腿之上,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沈沈睡去了。
南念也没有打扰他,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对方,用手指一遍一遍的描绘爱人的眉眼。
这个动作南念已经做了无数次,每每午夜梦中惊醒,他都会默默无言的看着沈睡的刘洛尘,一遍一遍描绘他的样子,将之刻入到心中,刻到灵魂当中。
只有这样每时每刻的观察与沈淀,才能打消南念心中的恐惧。
那一刻在雪山之中差点失去刘洛尘,就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尽管之后刘洛尘恢覆身体,两人和好如初,但却没有打消他的恐惧。
唯有通过这样细密的相处,才能一点一点的磨去他心中的那份不安。
马车兜兜转转的来到刘家村院口,南念摇开窗帘,指挥他们向自个儿家门前驶去。
等到了家门前之时,外边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南念掏出一两银子丢给那个车夫:“多的,请爷们喝酒了。”
对方看着手中的银子眉开眼笑,连连恭维了几声之后,这才驾着马车离去。
南念将刘洛尘抱回到屋中,在卧房安置好,又将买来的东西分别放好,。
烧了一些温水用,用布巾给刘洛尘擦拭一下身体。
喝酒的人最是燥热,再加上一路的颠簸,刘洛尘的额头已经有些细密的汗珠,等到南念擦拭干凈之后,他发出舒服的嘆息之声。
等到南念洗漱完毕,一身水气的回到卧房之日时,刘洛尘意识已经渐渐清醒过来。
不过他借着这三份酒意,故意将南念一把拽倒在床铺之上,翻身压下,重重的吻住对方的唇:“媳妇儿,我想你了,想的都疼了。”
说完就压根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以霸道的气势封住南念的口。
俩人本就是干柴烈火,现在更是一点就着。
这盆烈焰越烧越旺,直到将两个人一同带入这火焰当中。
摇曳的床慢,窗外若隐若现的月亮,映照着满室的旖旎。
第二天一大早上,刘洛尘被邻居家的鸡鸣声叫醒,揉了揉困倦的双眼,这才感觉宿醉的头疼。
刘洛尘感觉身边人熟悉的温度,故意在对方胸膛上蹭了蹭,这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