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手顿了顿,有些犹豫的说道:“现在都分家了,我又能拿他怎么样。”自家三子,以后可是要考取功名的,可得仔细名声。
马婶子瞄了一下身边,确定四下无人,凑到王氏耳边低声说道:“儿子孝顺可是应该的,那么多肉,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傻大个。”眼看着王氏有些心动,马婶子又怂恿:“他家那个,就是个傻子,你找个机会把那傻大个骗出来,吓唬吓唬他,让他把银钱偷出来,不就行了。洛尘小子心眼儿么多,,以这么硬气的分家,没准攒了不少私房钱。”
王氏闻言,很是意动,她再泼辣也是农妇,有些担心:“这这不好吧,要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马婶子撇撇撇嘴,又在王氏耳边嘀嘀咕咕,“能出什么事儿,那个傻子连话都说不清楚,成功后,你就把他骗到后山沟子裏边,那边可是又狼窝,那傻子要是被野兽咬死了,跟你也没有一点关系。”
王氏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刺进肉裏也不在意。
心裏盘算着,那小兔崽子手裏,没准真的有不少私房钱,那可都是自己都,自己儿子的,不能便宜别人。
不过她嘴上还是笑着打哈哈:“哎呀,这样的事,我可不能做,我当家的,还不得打死我,呵呵,马姐,你可不能胡说。”
马婶子知道对方动心了,眼中闪过看热闹的喜色。
两人就不再提此事,只是东拉西扯,说些村裏的八卦。
夜,漆黑,繁星点点。
少年和南念洗了脸和脚,团在炕上睡着了。
只是睡着睡着,少年觉得冷了,就缩在南念怀裏。
南念弯弯嘴角,真好,小火炉一样。
壮硕的双腿,给那人细白的小脚取暖,“嘿嘿,相公,我的。”
喔喔喔!
隔壁李奶奶家的大公鸡,???职尽者的打鸣
清晨微光透过窗户,调皮的跳跃到室内。
“不,不要吃我!”
刘洛尘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梦裏他被一只庞大的八爪章鱼抓住,牢牢的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