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侥幸被买走,还有可能入良籍。
否则就是在黑矿山,活活累死的下场。
咕噜噜~咕噜噜~
南念可怜巴巴看着刘洛尘:“相公,饿。”
刘洛尘摸摸肚子,也是真饿了。
于是跑到竈间,翻箱倒柜,就找到俩红薯,一根老玉米。
连个米粒都没有,看来那些人,是算准了原主活不长。
其心何其毒辣。
刘洛尘:“南念去院子抱柴火。”
南念:“哦。”
好在有原主的身体记忆,刘洛尘顺利点着炉竈,将红薯和玉米,一锅煮了。
南念一直屁颠颠的跟在刘洛尘身后,一米九几的身高,让竈间变的十分拥挤。
刘洛尘指着火竈边的小凳子,凶巴巴的说道:“停!乖乖坐这等吃。”
“哦。”
“不可用手碰火,知道吗?”
“哦。”
南念铁塔一样的大个子,委屈巴巴的坐在小凳子上,直勾勾的看着大铁锅咽口水。
活像一只饿极等食的大狗狗。
一瞬间,刘洛尘心情好了很多,伸手揉了揉男人的发顶。
刘洛尘拿着水壶,准备到院子井裏打点水喝。
这时,刘洛尘这才机会看自己未来的家。
穷。
拿是在真穷。
家徒四壁,墻壁破旧裂缝,恐怕一场大雨,就可能坍塌。
别说家具了,整个屋子就一个瘸腿木桌子,俩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