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刘洛尘不放心,在床头之下的墻壁上掏了个洞。
每次都将钱前的木匣子,锁好放到裏边,再用床头的木板檔上才放心。
做完这一切后刘洛尘,只感觉浑身都在冒虚汗。
整个脑袋天旋地转的,眼皮也困倦的不得了。
身上也感觉一阵一阵的发寒,刘洛尘心中有些不安。
他别不是感冒了吧,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风寒也是要人命的呀。
控制不住的软倒在炕上,沈的睡去,
南念喝完姜糖水后,换了一身干凈衣服。
转身就看到自家相公,两颊不正常的潮红,躺在那裏眉头紧蹙,额头满是冷汗。
南念瞪大着墨绿色的眼眸,有些不安心上前,轻轻地推了推上面:“相公,相公。”
可是不管南念怎么推,刘洛尘都悄无声息的躺在那裏,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下南念慌了,刘洛尘这是发热了。
之前他被卖的时候,同行有一个7岁的女孩子,风寒发热烧死了。
直接就被人牙子丢到路边,餵狼了。
“相公,相公你别睡。”南念的声音大了几分,有些慌张。、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都无法唤醒那人。
南念拼命的抓着头发,急得团团转。
忽然,他想起他刚来那天脑袋受伤了,刘洛尘就是找村中的郎中,给他看脑子的。
“郎中,郎中。”
直接用大棉被将刘洛尘裹住,又在棉被外面披上两件厚厚的蓑衣,扛在身上。
确保裏面的人,不会再次被雨水淋湿,就直奔村中郎中家裏跑去。大雨滂沱,春风的泥土地,又泥又泞的十分不好走,
好在南念身高腿长,扛着肩上的刘洛尘,大步流星的就跑到郎中家门前。
哐哐哐的敲起门,一边敲门一边惊慌的喊:“郎中,郎中!救命,救命,相公要死了。”
尽管外面大雨滂沱,南念还是小心的将怀中的人,往郎中家大门屋檐裏送了送,防止被雨淋湿了,自己身上被淋透了也顾不上。
这抄家抢劫般的砸门声,屋内的郎中一家自然是能够听到的。
再一听有人喊救命,也慌忙的出了屋。
都是乡裏乡亲的,可别真是有什么急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