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毕竟年纪大了,擦擦额头的冷汗,这样一下也感觉浑身乏力。
刚想回屋休息,被一脸固执的南念拎了过来,按在上身边坐着:“不能走,救我相公,等他好。”
老郎中嘴裏发苦:“好好,不走。”
如果现在刘洛尘醒着,就能够发现他家的傻念。
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就放入草原上的孤狼,残忍凶暴,隐隐透着血腥之气。
老郎中就是个普通人,如今早已吓的两股战战,恨不得跪一下给他磕俩。
这是位爷呀!
颤颤巍巍的坐到刘洛尘身边,顺便眼巴眼望的等着刚才那碗药起效果。
好在老郎中这种多年,在村中诊治,对于风寒一类的病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一碗药下去,半盏茶过,刘洛尘的热度就渐渐退了。
为了送走这个瘟神,老郎中又包了两包药,给南念教他如何熬药,註意事项。
满脸凶狠的南念,脸色好看了一些,又恢覆成往日傻萌傻萌的南念,朝老郎中点点头,“谢谢,银钱在相公那裏,他好了送来。”
南念尽管性子直,可是跟着刘洛尘这么多日,也在集上卖过东西,自然知道等价交换的道理,治病自然是要给钱的。
老郎中:“行行行,你们赶快回去歇着吧。”
正巧这时,大雨停歇天空放晴,远处红色的晚霞,煞是耀眼。
南念直接提着两副药,又重新用被子将刘洛尘裹好,扛在肩膀上,大步的离开郎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