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手腕套上镣铐被制约,
让慕颜更介意的是她脖子上的颈环,约莫有三指宽,脖颈与套环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低头狠了便觉得呼吸困难。
不止她一人有此殊荣,
方琴等人脖子上也?套了这么?个玩意儿,
想来是监狱约束犯人的一种手段。
慕颜握拳试了试,
改造后的身体依旧强悍,基于当?下情况不明,她没有轻举妄动。
正思索着?两?个狱警把她带走的用意,掌心?被人塞了个东西。
“文哥,
难怪方琴生出?那种心?思,这个犯人长得确实漂亮,我都有点……嘿嘿嘿。”说话者是钳制她的那个狱警,
塞东西的也?是他。
慕颜仰头看了他一眼,那人挤眉弄眼,
一副与她熟识的模样。
被称作文哥的狱警斜睨他,“还不到时候,
收收你色.瞇瞇的猥.琐样。”
“是是是,
我就?是过过嘴瘾。”
慕颜权当?听不到他们交谈,目光游移着?观察所处的环境,曾经的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从来没有进过监狱,对这种地方的了解仅限于电视剧。
目力所及皆是暗青色的石砖,
边角处隐隐有水渍渗出?,
头顶的吊灯呈晕黄色,
光线黯淡,隐隐将墻壁照射的反射微光,
路过的牢房铁门上都有一扇可移动的方形窗口,全都紧闭着?,裏面安安静静,不知道犯人们太沈默还是内裏无人。
空气潮湿而闷热,还有一股排洩物的骚臭味,整座监狱幽闭阴暗,走在过道上都让人极端压抑。
拐了个弯,环境倏然变好,空气中的异味变淡,光线转亮。
文哥推开一扇标註会客室的房间,有些粗鲁的扯着?慕颜进到裏面,隔着?一排铁栅栏,对面椅子上坐着?个戴墨镜的女人。
见到慕颜,她翘起的腿放下,嘴角微微勾起,“看来已?经有人好好招待你了,正合我意。”
“张女士,人已?经带来了,你只有十分钟时间,有什么?话赶紧问。”
女人淡淡应了一声,姿态高傲,“你先出?去,我要单独跟她谈。”
“嗤……”文哥喉间发出?一声不太悦耳的笑,到底没有拒绝,出?去后狠狠把门关上。
女人把墨镜摘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上下下打量慕颜,她满意的笑了,“你这张脸在此处行不通,那些女犯人最喜欢折磨你这种新入狱的货色,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依旧算数,只要你把钥匙藏匿点告诉我,我让你少受点罪。”
被打量的同时,慕颜也?在观察她,“什么?钥匙?”
女人眉宇间挤出?一道深刻的印痕,“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再过几天你就?要被处死,藏下那些财富没有一点用处,何不让自己死前过的好一点。”
她口中特别的字眼让慕颜挑眉,难怪这场游戏不限时,她现在的身份是个死刑待执行犯,留给她逃离监狱的时间只有死前几天而已?。
女人提起钥匙时眼神带着?贪婪和急切,她不知道第二世界给她的身份安了什么?记忆,但面前的女人不会知道她换了芯子。
慕颜眸光暗了暗,“那么?多钱只换来几天清凈日?子,多不值啊。”
女人冷笑着?靠坐在椅背上,“你想如?何。”
“活着?。”慕颜双手抓紧栅栏,脸使劲贴在栏桿上,五官被挤压到变形,她让自己目光变的炽热癫狂,“想办法把我从监狱裏捞出?去,我就?把钥匙给你。”
“怎么?可能。”女人嫌弃的撇嘴,“你杀了那么?多人,手段极其残忍,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慕颜耸肩,“那就?让那笔钱陪我一起下地狱,谁都别想得到。”莫了,她故作高深道,“你不会以?为我藏匿的财产只有这一笔吧,十几个男人,我都是先把他们财产榨干才将人杀了。”
“啧啧。”慕颜笑的自得,“有那么?钱陪葬,我死也?瞑目了。”
“慕颜!”女人猛地站起身,“杀人偿命,你作恶时就?该想到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