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旁边传来一声讽刺的旁白,方琴领着她?的拥护者慢悠悠路过。
上下打量程高翰一番,方琴嘴裏刻意发出啧声,“原来你?就?是毒玫瑰的新目标,
一鞭子就?能抽倒的货色,
她?看中你?哪裏?还是说……”她?视线猥琐的往下三路转移,
“某些?地方把她?伺候爽了。”
闻听此言的犯人轰然笑道?,“叫什么毒玫瑰,水蛭还差不多,专门吸男人的血,
再弱不禁风的男人,到她?跟前也得被榨出二两油来。”
“害,生理?构造不同,
她?想要的快乐还非得是男的才能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群人说着隐晦的黄段子,
笑声毫不收敛。
慕颜不在?意这些?低级玩笑,只?是看着地面细碎的石子晃神,
生死?间挣扎这么多回,
言语上的贬低伤害不了她?。
方琴孜孜不倦挑事,那张脸时刻在?周围宣示着存在?感惹人厌烦,她?暂时无法完成任务,
却可以让自己耳根清凈。
随旁人如何?笑闹,慕颜都?佯装听不见,
方琴自讨没趣,
表情悻悻,
走前还故意用肩膀撞她?,“晚上回寝室有你?好?看。”
“好?。”
没想到慕颜会回话,
方琴冷哼一声,“希望你?衣服被扒光还能这么淡定。”
没有笑话可看,人群渐渐散开。
程高翰摸着鼻尖,“她?们?”
“常年被关押在?监狱,精神已经病态,我能应付。”慕颜屈指点?颈环,“正好?试试强拆它会是什么反应。”
尖锐的哨子音骤然响起,狱警嗓门粗狂的喊,“到时间了,全都?回监狱待着!”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程高翰低语。
“什么?”
“监狱关押上百个犯人,大家都?是手脚健全的成年人,用作劳动力才不算浪费,我都?做好?踩缝纫机的准备了,合着他们真的只?是将人关着。”
慕颜咳了一声,“这是第二世界投放的游戏场,没有劳动改造,他们有别的方式拿犯人找乐子。”
“男监女监分开关押,各自小心。”
方才还是艷阳高照,穿行过厚重闸门后的冗长过道?,立时被阴暗潮湿包围,仿佛那些?坚硬的石壁沁了血,靠近都?让人觉得压抑。
犯人们从室外?进来之后尽皆沈默,伴随着铁门被合上的咯吱声,脚步声越来越少,慕颜走在?最后,途中一直默默观察周围的环境。
监狱明明建在?地上,但因为每个房间辟出的窗户太小,墻壁又太厚,才会白天暗沈的犹如黑夜。
有个让慕颜奇怪的点?就?是监牢内本身是有厕所?的,走道?尽头还有一间厕所?,比起监牢,那裏的光源在?黑暗中异常显眼。
方琴等?人站在?门口,沈默思考中的慕颜看在?她?们眼裏就?是畏惧回监狱的怯懦。
“你?以为走在?最后就?能躲过去?了。”方琴手臂伸出,环着慕颜的脖子把人捞过去?。
狱警瞥了她?一眼,浑不在?意的转过身,胶棒敲在?手心的声音颇有节奏,“註意分寸。”
“反正玩不死?。”伴随着方琴狂妄的回话,狱警视线的最后画面就?是慕颜微微勾起的嘴角。
她?笑什么?狱警皱眉,想细看,铁门已经合拢,把心头的猜疑抹去?,他转身离开,反正谁死?谁活跟他都?没关系。
“嘿,又落在?我手裏了。”方琴轻拍慕颜脸颊,“小可怜,这回没人能救你?喽。”
慕颜侧头避开她?的手,认真打量这间监狱的摆设,除了几个铁架子床,再无其他。
“躲?”方琴一把拽住慕颜的领子,“你?在?看什么,我跟你?说话还敢跑神,真以为你?这张脸……”
慕颜微笑:“屋内没有监控。”
“嗤,你?以为自己是国宝么,还要时刻监控动态。”
“那就?好?办了。”
“琴姐,这女人一直自说自话,别跟她?啰嗦了,把衣服扒了直接上。”李大花搓手,一副想分一杯羹的色样?。
方琴瞪她?,“滚远点?,我做什么……砰!”话没说完,她?就?被慕颜一个手刀敲晕,翻白眼倒下前慕颜那张脸笑的异常温柔。
“你?你?你?!”李大花惊恐的看着慕颜,“你?敢打琴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