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目睹了血印消失的整个过程,很是好奇却又不敢跟他靠得太近,等下他再戳我一刀怎么办?
“这是怎么回事啊?”小梦问出了我的疑问。
经过莫村长的一番解说,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存在一种契约魔法,按不同的形式分为三种,一种是朋友契约,订立契约的双方平等、信任;一种是主仆契约,契约主对仆人可享有除生命、信仰以及感情以外的所有支配权;还有一种是奴隶契约,主人可全权支配奴隶,包括生命、信仰以及感情,奴隶不得反抗。按双方意愿分为单方面契约和双方面契约。双方面契约只要经过双方一致同意可以解除,单方面契约是不可解除的。可以说亚斐克尔塔文米尔夲所订的这个单方面奴隶契约是完全的不平等契约。
“哎,那个,这个刚才打的赌其实可以不必太当真,只要你今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就好了,什么跟班啊、奴隶啊,就不必了,我们三个还用不着,等以后再说啊!”转身就溜。咦?脚怎么这么重?我正纳闷,低头一看,对上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吓?你…你干什么?”我冷汗直流。
亚斐克尔塔文米尔夲跪在地上,死命抱着我的左腿,一双眼透露着委屈、可怜、伤心、无奈……怎么看都觉得我像是那种无情抛弃别人的坏人啊!
“主人,您别抛弃我啊!我什么都听您的!”还好我穿的是裤子而非裙子,要不就亏大了,我心裏这样想着。
“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老往地上去,动不动就哭,也太丢脸了吧!”我皱着眉头,看他把眼泪鼻涕一个劲地往我裤子上蹭,刚才那一幅英雄潇洒的模样怎么转眼便成这幅得行?好恶心啊!忍住想狠踹他几脚的冲动。
“小怡姑娘,你要不让他跟的话他会很惨的。”莫村长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我不让他跟,放他自由,他怎么会惨呢?想不明白。
“凡被主人遗弃的奴隶终此一身都会被世人唾弃,认为他是因为能力不足或不够忠心才被遗弃,除非解除契约,但刚才你们结的是单方面契约,如果你不要他,那他就只能一辈子躲在黑暗中了。不过我想以他‘金刚战霸’的性格,必定是宁愿选择一死也不会荀且偷生的。”
“啊?有这么严重啊?”看了看地上的人,他一个劲的点头,眼裏还透出一股坚决,好像我不答应他就真的会抹脖子似的。
我想了想,他到底会选择哪种死法呢?上吊?那舌头不是会伸很长,好像不太适合他。投河自尽?太难受了,应该也不会吧!跳涯?这么高,他有胆子吗?切腹?好像很痛,他应该也不会吧!
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管怎么说,有人因为我的原因要去自杀的话,那我怎么也算是个间接凶手,如果见死不救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呢?再看了眼期待中的人,我无奈地嘆口气。
唉!就当是做好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这个人有点软弱(亚斐克尔塔文米尔夲:我可是土匪啊,哪裏软弱了。),有点娘娘腔(亚斐克尔塔文米尔夲:我什么时候娘娘腔了?作者:还说不是,那哭得天崩地裂的人是谁啊?亚斐克尔塔文米尔夲:……),但总归还是个人(废话!),有个人可以任意使唤,没事还可以发洩一下应该划算吧?(是很划算了!)
“餵!起来了,臟死了。”我动了动脚,提醒某人要註意形象。
“……”某人一脸不愿。
“你先洗干凈了再来找我。对了,你多大?”
“是!是!我今年21岁了。”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啊!也许是那一脸的络腮胡让他显得与真实年龄不符吧?亚斐克尔塔文米尔夲此刻笑得眼睛瞇成一条缝了,但是那眼泪鼻涕,不提也罢。
“快去吧!记得把头发胡子都理了。”说完我摸摸鼻子,认命地走开,看来以后都要多个跟屁虫了。众人见没戏看也各自回家,安抚家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