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老板,妳真的有那个药吗?”
徐乐乐坐在季小舞对面,季小舞目光深沈的看着她,让徐乐乐心中一阵发寒,却又隐约觉得对方让她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裏见过……
季小舞看了徐乐乐好一会,最后才收回目光,从她的储物手镯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木盒裏面躺着一颗如半个指甲那么大的红色药丸,然后道:
“这叫‘齐赋丹’顾名思义,就是将你现在的能力提高到和你的天赋一样的水平,吃下要玩半个时辰内,你的天赋有多高,你的精神力和体能力就会飙到多高,直到你的极限,不过,我的‘齐赋丹’还没有人买过,也还没有人试过,所以副作用,我现在还不知道。”
徐乐乐紧张的看着那颗要,听说副作用不明心裏一抽:
“连妳也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难道就没有可以提高我的精神力和体能力,又没有副作用的药吗?”
“有!”季小舞看着现在的徐乐乐心裏实在是窝火,所以没有控制住吼了声,却不想徐乐乐竟然一脸期待的问:
“那我要没有副作用的,多少钱我都买!”
“呵,唯一没有副作用,又可以提高妳能力的药,就是妳现在离开这裏回家去慢慢修炼。”季小舞反讽出声,一脸讽刺的看着徐乐乐,徐乐乐脸色一白,最后她竟自嘲的道:
“百裏老板,妳卖药却看不起买药的人?我如果可以自己修炼,何必来这裏买你的药呢?”
“……”季小舞沈默的看着徐乐乐不说话,好久后她才道:
“徐小姐,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我实话告诉你,这药有可能有副作用,也有可能没有副作用,而妳作为第一个来买我的这个药的人,我便给你一个优惠,这颗‘齐赋丹’我送给你,但是作为代价,你必须在服用后告诉我这个药带给了妳什么副作用,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发作,持续了多少时间,如果妳答应我,我就把这颗药送给你。”
徐乐乐紧咬下唇,百裏的意思是要把她当成现成的实验品,这么没有保障的药,她到底要不要接受?
纠结之时,徐乐乐有想到了还有七天的期末考试。
所有人都觉得她徐乐乐是废材,就连季小舞,顾沫和风雅清都觉得她不行,所以季柏云才只看得到顾沫,所以他的眼睛裏才没有她的影子,就连风雅清和季小舞也觉得顾沫更适合季柏云……
她们三个实力相当,所以有时候她们再说些什么她根本就不明白。
明明她们四个人是好朋友,外面的人却都说,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三个要和她徐乐乐做朋友,她们都觉得她徐乐乐配不上季小舞她们……
她不想在这样了,她想要变强,想要向所有人证明,她也可以那样优秀的!
所以……
“好,我答应你!”
“……”季小舞没有说话,将木盒盖上,把药推到了徐乐乐面前,然后道:
“记住了,药效会在半个小时后发作,如果这个药有副作用,那么妳最好在妳需要有战斗力的前
半个小时服用。”
徐乐乐将那个木盒紧紧地拽在手裏,最后垂下眼帘,将木盒放进了储物手镯,于是季小舞道:
“我们的交易就此达成,我会联系你的,不要耍花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样子,不要告诉别人我在哪裏,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否则,就算你是徐氏的千金小姐,我也有办法让妳后悔不遵守承诺。”
徐乐乐心裏打颤,最后点了点头,季小舞就对她道:
“妳可以离开了。”
徐乐乐起身离开后,季小舞心裏很是不好受,有愤怒,有心寒,更多的是替徐乐乐担心。
徐乐乐呀徐乐乐,和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你就没有学聪明点,如今今天卖药的不是我,你怕是被人毒死了,你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季小舞又鄙视自己,明明是徐乐乐变成了实验品,她有什么资格去怪徐乐乐。
算了,不想了,徐乐乐这么想要瞬间变强,不过就是想要在期末格斗考试那天出风头,或者是,打败顾沫,甚至是她和风雅清。
有时候,一个人做的选择到底是对或者错,也仅仅是一念之差。
季小舞再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了,刚刚才踏进门口,顾沫房门就打开了,然后居高临下的问道:
“妳今天去哪了?”
季小舞哪裏知道顾沫跟踪了她,笑嘻嘻的上楼去挽着顾沫的手调笑道:
“怎么,是不是移情别恋在我的身上,对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顾沫凉凉的看着季小舞不说话,其实就算她继续追问,季小舞也不会和她说实话的,算
了,那就不问了,日后就看看她到底要弄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季小舞敏锐的察觉顾沫似乎有些不对劲,心中一惊,难道顾沫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顾沫知道,她绝对不会是现在的反应,大概早就揭穿她了,只当是屋子裏只剩她一个人,顾沫心裏不高兴,所以她就摇着顾沫的手臂道:
“沫沫,人家今天就是去了研究室研究了一下我的新药,已进入忘我状态就忘了时间,妳是不是饿了,我亲自下厨做好吃的给你吃?”
顾沫扫了季小舞一眼,见季小舞只是说却没有动作,所以一个用力将手抽出来道:
“那还不去做,一看你就没有诚心。”
“……”还真是没吃饭所以不高兴是不是……
风雅清回来的时候季小舞刚好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于是三个人就齐齐上桌,一边吃着风雅清便交代她今天的去向:
“我今天去了一趟比德尔西,回来的时候居然遇上了徐氏的舰队,我看了一眼,那不是徐氏几个少爷的主军舰,所以我才舰队是徐乐乐的。”
“她?她去比德尔西做什么?”顾沫疑惑的看向风雅清,风雅清摇头表示:
“我想她大概也看见我了,但是没和我打招呼。”
“……她要是在心裏不愿意再和我们接触,我们也没必要扒着去讨嫌。”顾沫的神色黯然了下来,很显然她心裏并不是和她说的那样轻松,风雅清很能够体会顾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