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面是铁城,铁城足足有十八座,围绕着山体排列,铁城周围就有许多地狱,然后从这里开始一直蔓延到水下。
这些在外面的地狱都是无主的,有主的都由铁城山老魔亲自将其炼成一枚令牌,可以直接带走。
伏瓜拔老魔把令牌的使用方法也告诉给了管明晦。
听完以后,管明晦暗暗吃惊:原来这令牌都是可以随身携带的空间法宝,每个里面都藏有一座地狱!
自己耗费那么大心力,用了无数奇珍异宝,才搞出这个可以随身携带的紫云宫,能将其收进泥丸宫中。
也不知道这些地狱里面是什么样子。
他把那枚“铁牛令牌”取出来,又拿了一枚“抽肠令牌”,交给伏瓜拔老魔:“这三枚算我赢的,这枚是海心山那位道友的,另加上一枚做利息,我也不知道他那里怎么过去,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还请道友帮我代为转交。”
伏瓜拔老魔笑着摆手:“这五枚都是你的了,不用怀疑,他还没有那么小气,他既然中途离场,相当于直接弃子认输,就算他想要回去,也不能给他的。”
黄衣童子在旁边瞪着管明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止住,最后只冷哼一声,一拂手人已经瞬移到庭院之中,也不跟伏瓜拔老魔告别,径直去了。
另外两人也起身告辞,伏瓜拔老魔命银灯侍女送来水果茶饮,正式以主人的身份招待管明晦和尸毗老人两位客人。
其实尸毗老人跟伏瓜拔老魔也没什么交情,先客套几句,他便示意管明晦,让管明晦开口问。
管明晦知道他最关心什么,但还是先问自己最在意的:“道友可知你们这位老神主为何破例让我进来这里?”
伏瓜拔笑着摇头:“老神主法力无边,仙佛难测,他老人家想做什么,我如何能知?”
管明晦猜他肯定知道一些,只是不肯说出来罢了!
他便又替尸毗老人问,为什么阿修罗飞升会感应到这里。
伏瓜拔老魔继续笑着摇头:“这种大事只有老神主才能做得,他老人家为何要如此做,我如何能知?”
得,遇到了一个锯了嘴的葫芦!
既然人家不肯说,管明晦也就不再多问,闲聊了会便起身告辞离开。
“看来只有等见了那位老神主才能知道缘由了。”尸毗老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目光越过精美漂亮的白银建筑,望向远处的蓝天白云,在蓝天白云之外,是愁云惨淡的血雨腥风。
两人回到住处,金灯侍女还没有来找,另有银灯侍女给他们提供所需用度。
管明晦单独找了个房间,把那五块令牌取了出来。
先拿起一块铁牛令牌,按照伏瓜拔介绍的方法开启。
令牌里面果然是个小型的空间,大约有百里方圆,地面全是钢铁铸就,高低起伏,呈丘陵状。
里面有三千头铁牛,俱都高达三丈,比大象还要大得多,全身铁铸,却是活的,两眼通红,鼻孔喷火。
这些牛万分暴躁,成群结队在大地上奔跑,追逐视线里能够看到的一切目标。
这里有一百多个阴魂,被铁牛追逐践踏,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无一刻停息。
只要被铁牛追上,便要被牛蹄践踏踩烂,魂飞魄散。
过得片刻,残魂又重新聚集,再次形成鬼身,然后铁牛感应到,再来追逐践踏,一刻也不能停息。
通过令牌就可以操纵这些铁牛。
管明晦让他们停下来,不要追逐那些可怜的阴魂。
他把阴魂们唤过来,问他们都是从哪来的,想要以此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细节。
那些阴魂男女老少都有,哭哭啼啼,过来跪求讨饶,又叩谢恩情。
管明晦刚要问话,突然有个身材瘦小,脑袋很大,上面又长着一双大眼睛的阴魂跪爬到面前,试探地问:“师父?是您吗?师父?您是……师父吗?”
管明晦看他应该是年纪轻轻就死了,年纪也就十七八岁,长得有点怪异,倒有三分熟悉之感,便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管我叫师父?”
其实就算对方不告诉他,他也可以推算出来,或者用别的法术看出来,只是不如直接问来得方便。
“我是您的徒弟呀呜呜……”那少年膝行过来就要抱管明晦大腿痛哭,被管明晦挥手发出一股无形力道推开,他便跪在原地磕头,哭得悲悲切切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