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战,管明晦觉得自己不需要太过担心被佛门的人围殴。
甚至,就算是不再回铁城山去也无所谓。
他就在这里,那些人又能把他如何?
因此,他直接亮明身份——我就是灭尘子新拜的师父,他就是峨眉派的掌门,未来的峨眉派,未来的玄门气运,就由我们师徒做主了!
他目光扫过昆仑派的众人,先跟知非禅师说:“禅师传承憨僧空了的道统,一心修佛要飞升西方,这样的话,五台跟峨眉两派纷争,以及天底下的纷纷扰扰就要少操心,从这里回去以后,就在金佛寺闭关修行,以般舟三昧念佛,不出百日,就能往生极乐世界,只是这期间不能再生凡心,重惹凡尘,任何人去找你,你都不要理他。否则的话,你便去不得西方,见不得弥陀了。”
知非禅师也是强教主级别,单以功力而言,早就可以往生极乐了,只是尘心未断,尘缘未了,才耽搁了这么多年。
听了管明晦的话,知非禅师站起身:“多谢教诲,贫僧确实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做,还得等一一了结完毕,才能赶奔西方。”
“等你把尘心洗净,就已经错过西方了。”
知非禅师刚要再说,突然间心有所感,领悟出来管明晦话里有话,仿佛在提示他什么,只是没有当众说出来。
他看了看灭尘子,最终还是说:“容我回去以后再参悟斟酌。”
等他坐下,管明晦又跟钟先生说:“昆仑派一元祖师道统由你继承,你是昆仑道士之首,只可惜你根骨资粮不够,要想飞升,还得再转一劫。”
钟先生没有说话,旁边的韦少少有些不服,正要开口,钟先生将他拦下,静听管明晦下文。
管明晦:“你不想转劫,倒也有办法,还有你们……”他看向昆仑派其他人,“你们这一生都修不成天仙,飞升不得……”
原著中昆仑派这帮人最后基本都转世了,昆仑派也基本上名存实亡,钟先生转世前把自己的徒弟都“过继”给峨眉派。
“等这次开府以后,我会让灭尘子肩负起帮助天下玄门同道避劫成道的重任,炼制黄帝九鼎神丹,并克制诸天万魔之物,到时候大家若有需要的可以来找他。”
昆仑派众人相互看了看,没有直接给出回应,倒是有不少散修连声称赞灭尘子,并且称呼管明晦为前辈:“谷前辈真的是……”
被灭尘子纠正以后改口:“管前辈真的是大慈大悲,垂怜天下,吾等唯有仰望庇佑,方得生机。”
这话说得其实有点谄媚,好些人听得都直皱眉,看他的目光中充满鄙夷。
此人感受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脸色微红,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并且一副无怨无悔的模样。
管明晦好奇,看着人也不像是旁门左道,怎地如此不自尊自重,便问:“道友如何称呼?”
一听管明晦称他为道友,这人面露喜色,急忙出席行礼:“不敢当!不敢当!晚辈赤城子。”
赤城子,原是寒光道人的徒弟,寒光道人兵解飞升以后,他就入了昆仑派,后来又被知非禅师等长老集体开会表决,将他逐出昆仑派。
管明晦觉察到他这个表现很不一般,心念一动:“是谁教你这样跟我说话的?!”语气沉了三分,略带责问。
赤城子吓得心头一突,噗通一声双膝跪倒:“是先师……我前些天推演未来劫数,在吸星盘的定境之中,先师忽然显现,叮嘱我,让我日后遇到您,一定要万分礼敬,还说只要能获得您的相助,我就能免了将来那一场大祸!”
“是寒光道人?”管明晦愣了下,随即笑道,“他倒是挺挂念你。”
原来赤城子和阴素棠未来无法成就天仙,必要兵解转世,可在投生时又有一场劫数,生魂必会被人摄去炼邪法。
两人被逐出昆仑以后,既跟正教渐行渐远,也不容于旁门左道,尤其赤城子跟华山派烈火祖师有仇,连带着西方魔教和五台派的人都要对付他。
眼看着劫数越来越近,赤城子用师父留给他的那枚吸星球推演天机,无论怎样也无法度过,又虔心向已经“飞升”的师父苦求。
最终得到寒光道人的回复,让他来峨眉山求管明晦,当然寒光道人没有透露管明晦的丝毫信息,他还以为是谷辰。
他跟管明晦,跟灭尘子过去都没有任何交情,这时候急于求人,说出来的话就带了三分谄媚,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红。
赤城子说完,见管明晦没有立即拒绝,便又向旁边的阴素棠使眼色,阴素棠犹豫着,一狠心,也过来跪下拜求。
“我确实认识你师父。”管明晦微微点头,想了想,跟两人说:“你们所修所学,也算是玄门正宗,只是赤城子夹杂了些,但根基打得极好。合籍双修也不算大毛病,但心性不好,俱是旁门心性……”
阴素棠收的女弟子都好色,还背着师父用邪法去迷美少年。
阴素棠自己也不怎么样,她跟金针圣母交好,原著中金针圣母渡劫前将自己的法宝和女儿都托付给她,她却昧下了那九转轮,还把事情全部推给半边老尼,让施龙姑记恨半边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