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血神子提前出世来这里了?”独指禅师赶忙设法召唤杨鲤。
不多时,杨鲤从里面飞了出来,一看见独指禅师,他也认得优昙大师,知道是当世最厉害的神尼之一,十分高兴,赶忙过来叩拜。
独指禅师便问他墓中发生了什么事,他把其中的变故说了一遍:“前些时有另外一位妖尸,说是从不周山来的,借着我师兄虞重之口传了二十五句魔经,然后便消失不见,如今墓内都在修炼那魔经。只是由于我们体质各不相同,那三位老尸又各自从中悟出不同的东西,都认为自己是对的,相互争辩不休,常有激斗……”
“不周山来的妖尸……”三位佛门高人对望一眼,“不周山确实有三个妖尸,借着蚩尤的骸骨之气死而复生,但气候有限,都不如无华氏墓中这三个,更不可能会《血神经》。”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让杨鲤把那经文详细地说出来。
“那经文很是高深莫测,并非只是单纯地理解其中意涵,每个经文都是许多符箓组成。”
杨鲤从手中射出化尸神光,凭空凝成一句句经文。
三人看完之后各自叹息,他们虽然都没有见过《血神经》,但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血神经》无疑!
“这怎么可能?我总感觉这仿佛是那谷……那姓管的魔头的手笔,难道他也练成了《血神经》?”优昙大师问另外两人。
芬陀大师仔细回忆:“我跟他交手时候,并没有看出任何《血神经》的迹象,应该不是他。可是不周山的那三个东西又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妖尸!妖尸!”独指禅师恨恨地说,“这一群妖尸竟然已经背地里联合,沆瀣一气!咱们也不用管太多,将他们全部灭杀了便是!”
芬陀大师点头:“咱们就在这里设伏,布下八十八佛国净土,等那姓管的魔头也来了,咱们先将他连同这里的妖尸全部消灭,回头再往不周山去一趟,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人计议已定,先对杨鲤交代了一番,打发他回去,继续在妖尸堆里面做内应。
对杨鲤来说,这是他“转正上岸”的大好机会,独指禅师早已经许诺他,只要把这件事办成,禅师就会帮助他解决妖尸的诅咒邪法,送他去转世投生,重得人身,下辈子可以把他收为徒弟,教他学佛,也可以把他推荐去进入玄门正宗。
因此他十分乐意,转头又回到古墓之中,按照独指禅师交代的去做。
再说管明晦,他是提前算定了佛门的人会在无华氏古墓那边埋伏自己,于是反其道而行,来个釜底抽薪,芬陀大师不抽他的薪,他反而去抽芬陀大师的薪!
他算准凌雪鸿要经过的路线,扮作度厄的模样降落在一个小山头上,盘膝端坐在松树底下,左手捻着佛珠,右手掐着佛印,闭着眼睛默默念诵佛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念了一会,眼见一道金光从天边飞来,正是凌雪鸿到了,他便将手一扬,施展佛门秘法,使得金光骤然下降,直落到他面前。
凌雪鸿正在驾驭般若刀赶路,突然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去,她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妖邪,正要施法抵抗,突然看见松树底下端坐一位凛然正气的僧人,便顺势落了下去。
无名禅师向来行事低调,天底下很少有人认识他,凌雪鸿原来也没见过他,更没见过他的六个徒弟,因此她不认得度厄,只是看出来对方是正派僧人便以佛家礼数相见:“不知师兄如何称呼?唤我下来所为何事?”
“阿弥陀佛,我法号名为度厄,向来在少林寺修行,极少出山,凌师妹,听说过少林寺吗?”
凌雪鸿微微惊愕,随即笑道:“我跟少林寺的人还真挺熟的。”
她老伴白谷逸号称嵩山二老,虽然自己在南岳衡山有洞府,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跟朱梅在嵩山聚会。
少林寺的僧人还是有些神通的,虽然整体来说法力不济,连个二流的邪教门派也比不了,但却无人小觑。
主要是少林寺初祖达摩祖师太过厉害,他的弟子们也都很强,就连末座的最小弟子也曾拿着南明离火剑大杀四方。禅宗从二祖、三祖一直到六祖慧能与神秀分为南北两宗,期间更是高人辈出,只是最近几百年才衰落了。
尤其是两百年前,还曾经被西方魔教的法王看上这块风水宝地,要让里面的和尚们都皈依他们,献出宝刹,还是铁伞道人出头将魔僧赶走。
管明晦说:“贫僧向来在少室山后山闭关修炼,从不出门,外人不知我的名号。自从三百年前在西昆仑与魔教教主斗法落败,更是连少林寺也未进过。这一次出山,我准备拿回达摩老祖的南明离火剑,斩妖除魔,重新恢复我少林寺禅门正宗的地位!”
凌雪鸿听完吃了一惊:“那南明离火剑我听说已经被禅宗舍弃给道家,如今更是落入了一位很厉害的妖尸之手,大师想要拿回来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