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初恋星球 >

第24章 星球

章节目录

他把位置发了过去。

一个人撑着脑袋喝酒,不远处还有个酒鬼在破口大骂。

沈灼轻轻嘆息着,他就是个操心的命啊。

十五分钟后,素来高冷淡漠面不改色的男人脸上写满了焦急,进来第一件事就直走过去,把地上的人儿打横抱了起来。

“安颜,跟我回家。”

声音磁沈冷冽,像是腊月的三尺寒冰。

“我不要,男人远离我!”

“呜呜呜都是渣男。”

安颜捶打着他的胸口,泣涕涟涟。

最后,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把人连哄带骗地劝说回了家。

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夜色朦胧,助理在前面开着车。

季言裕抱着怀裏的姑娘在后座,轻轻用湿巾给她擦着身上的酒。

“难……难受。”

桑宛嘤咛了一声,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领口。

季言裕无奈嘆了口气:“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就……就要喝!”

“跟颜颜一起……”

她笑得天真,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几秒钟,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小哥哥,你怎么长得跟季言裕这么像呀?”

“不行,不能告诉他,我……来酒吧了。”

小姑娘一个人自言自语着,又突然双眸盯着他,讨好地说:“小哥哥,你这么好看,一定会帮我的吧?”

季言裕慵懒地倚着车子的后背,轻笑一声:“也不是不行。”

小姑娘眼底闪着星辰,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本就有些娇嫩艷丽的唇更加诱人了。

想亲。

他换了个姿势,手指微微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亲我一口。”

他指着自己的右侧脸颊,眼尾上挑着,格外蛊惑人心。

桑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身体的动作却比大脑更快。

她慢慢抬头凑近他,不知为何,心跳地突然,有些快。

可做人要讲诚信,这个原则始终刻在她的脑海裏,她只是楞了一瞬,就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男人冷白无暇的脸上,陡然出现了一个很浅的口红印。

看起来更欲了。

像是沾染了世俗凡尘的情感和欲望。

她偏生一副不知世事的模样,笑瞇瞇的:“我亲完啦!”

又软又甜。

季言裕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温热的触感就离开了。

恍然间,有些晕乎乎的。

内心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散着喜悦。

这是宛宛第一次亲他!!!

仔细看的话,男人的耳垂还有些微红,面上却装作正经的模样,哄着她:“乖,这么听话呀?”

桑宛眉眼弯弯,德寸进尺道:“还想亲。”

他长得真好看。

想用麻袋套回家。

“小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呀?”

季言裕闻言,脸都黑了。

“我是谁?”

“好看的小哥哥。”小姑娘挥着爪子,又戳了戳他的脸。

“桑宛,你结婚了。”

他黑着脸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结……结婚了?”

桑宛记忆慢慢回笼了一下,好像是哎。

她……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跑出来喝酒,季言裕不会打断她的腿吧?

想到这,她不知何时嘀咕出了声:“凶……凶残的男人。”

莫名其妙被冤枉,扣了一顶帽子的季言裕:?

他眼神几乎要杀人,握成拳头,指节发出一节一节清脆的声响。

忽而,看了一眼某个小醉鬼,神情散漫地笑了下:“哦?是吗?”

桑宛此时大脑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是顺着他的话乖乖点头。

“那你凶残的老公,要打人了。”

季言裕瞥了一眼某个还在云裏雾裏的小姑娘,勾唇道。

”打……打人?”

桑宛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和恐惧,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蜷缩在车后座的一侧角落裏,双手抱着膝盖,浑身颤抖着。

满是惊慌地哭着说:“不……不要打我。”

她面露茫然,却又低声哀求着:“我……我会好好学习,好好做饭做家务,不要打我——”

脑海裏各种尖锐冷硬的声音像一根根刺突然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一时间,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甚至胳膊和大腿都在隐隐作痛。

不知道,当时被掐紫了多少次。

甚至,刘海就是那个时候留的。

因为左边额头那裏,被那个癫疯的母亲,发洩不如意,扔了个花盆砸过来。

鲜血淋漓。

去缝了九针才好。

虽然现在疤痕渐渐淡了,但仔细看的话依旧能看出来。

于是,中考完的那个假期,桑眼独自一个人跑去理发店,剪了个刘海。

高中,遮挡住了那块疤痕。

酒精让痛苦的回忆愈发清晰了,她分不清这是在哪裏,只觉得前面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身体颤抖着,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滑落:“宛宛错了,不……不生气了行吗?”

“我不要鞋了,不……不要了。”

哪怕寒冬腊月,已经破了不能再穿了,脚上的冻疮都不能走路了。

她咬着牙,慢慢红了眼圈。

十三岁的小姑娘倒在地上,渐渐哭得不能自己。

她没想到,从外婆家回到父母的家。

面对的是这种恶意。

她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错了。

梦魇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记忆裏横行,那些早就忘却的伤疤,在这一刻,无比清晰。

可路的尽头,依稀好像出现了一个身影。

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季言裕没想到,一句开玩笑的话,让她的反应这么大,联想到那对父母的丑恶嘴脸,他心臟阵阵地疼。

小姑娘该受了多大的苦和痛,才能哭成这样肝肠寸裂。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裏,指腹轻轻擦着她眼角的泪痕,心疼和各种爱意感性因素,在这一刻,超过了理性。

季言裕低头,吻着她的眼睛和泪水。

不停地低声哄着:“不哭了,老公在。”

“对不起,宛宛。”

“不该提那个字的。”

他诚心诚意地道着歉,见她这幅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悲恸。

甚至擦拭眼泪的手指都在低颤着。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我会永远保护你。”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

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她。

早点想办法,让她不必经受那些恶意和伤害。

只是,没有后悔药。

人生也不可能重来。

他抱着怀裏的姑娘,企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丝丝温暖。

桑宛正魇着,前面只有无尽的尖锐荆棘,她一步步走过去,被刺伤的鲜血淋漓。

好疼啊——

可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光。

僵硬冰凉的身体也在回暖,她闻到了男人身上那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

以及,那个名字。

出现了。

是记忆裏的白衬衫少年,站在大礼堂的主席臺上宣讲,满眼意气风发,干凈明朗又耀眼地说:“少年本就是要与世俗抗争的,向着光,抓住光,勇敢无畏向前。”

“最后,也愿你们永远青春,永远热泪盈眶。”

“学弟学妹们,我们北渝大学见。”

他说,他叫季言裕。

是多年后再见,在北城无数次的替她解围。

温柔矜贵,又体贴的成熟男人。

是……她年少时的懵懂初恋。

被刻意压在心底,已经蒙了沈灰的。

好像,再次要破土而出。

她不知道,只是眼睫微颤,这一次。

眼神没有迷离,恢覆了些许清明。

她正在季言裕的怀裏。

温暖宽厚,像她青春期渴望的,父亲或者哥哥的角色。

也会在受委屈欺负时,挡在她的面前,义无反顾护着她。

“季……季言裕。”

桑宛轻轻唤了他的名字,意识清明几分后,才发现,自己一身的狼狈。

而他干凈整洁的西装上,已经被她沾染上了酒渍,还有些皱巴巴的。

可男人的眼底只有温柔和担忧,丝毫不见嫌弃。

她心尖微触,那个种子和萌芽,好像……快要破土而出了。

“我在。”

掷地有声。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低垂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给你添麻烦了。”

他专门来酒吧接她回去,又接受刚才狼狈大哭,精神失态的她。

坏心情和坏脾气。

桑宛有些害怕,又内疚。

怕他会远离这样其实有些糟糕的自己。

她其实,从来没有从青春期的阴影中,走出来过。

几乎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天,看着某个新闻,或者做着某件事,想起来了那份沈重的回忆。

毫无征兆的,又莫名其妙地放声大哭。

像是在发洩压力,可又很容易把人吓到。

所以,她拼命地装作一副阳光爱笑的模样。

清纯,开朗,大方。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人愿意接近她。

才会被人喜欢。

季言裕看着她这幅强迫自己坚强的模样,眼眶有些湿热。

他扶着小姑娘的肩膀,跟她四目对视。

桑宛微楞,撞进他的眼底。

漆黑,深邃,又闪着碎钻的星辰。

男人声音磁沈沙哑,却像月光一样倾泻在她耳畔。

一字一句道:“桑宛,我是你的丈夫。”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我也心甘情愿。”

他紧张地差点就要把汹涌波涛的喜欢说出口,却在看到她的眼眸时,强硬地咽了下去。

退而求此次道:“况且,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

“你能试着……也把我放在和安颜接近的位置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以试着依赖我,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

“我也会心疼的。”

最后这句话,是他的私心和情绪表达。

季言裕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分外认真,而又坦诚明朗。

好像,这一瞬间。

凛冬消散,万物覆苏,春暖花开了。

“依赖吗?”

她低声喃喃自语,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是心臟在滚烫而剧烈地跳动。

是炽热的阳光无孔不入地照在她的身上。

弥久绵长。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远古兽世 都市狂神 清穿之做好康熙的咸鱼小家猫 虫皇他非要搞雌雌恋 谋杀官员 逐剑寻渊歌 独家宠婚:高冷老公呆萌妻 禁仙 王爷的金牌暗卫 斗破之重生魂天帝 救命!我只把你们当兄弟 太子妃他只想搞钱 女猎户与小娇妻(百合abo) 我的极品美女总裁 一剑掌乾坤 从日向走出来的格斗家 陆天沈月菱 老黑是条狗 三当家捡了个狐貍相公 我真的不是吉祥物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