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诺道:“就是需要的人、物、财,比直接造一条,多上很多。”
云环道:“这些花费也值了,每一处密道都安排了弟子,除了方便你们。也是为了,万一又如七年前,帝都生变,弟子们在各处,能救一个是一个。尽量不要生灵涂炭了。至于诺儿,长宁王是你夫君,他是要帮着陛下,你要帮他吗?”方云诺沈默了一会儿:“外公安排阁中弟子在各处,是为百姓,是千金阁传世风尚。我如果帮长宁王,我一个人能做什么,那就需要阁中相助,千金阁的传世训诫‘一诺千金’就违背了,毕竟,这是皇族事务,不是外敌入侵。而且,帮了长宁王就是帮了陛下,我们暂时不知陛下和安丞相是敌是友。所以,外公,我们千金阁还是依旧隐匿于世,各处的弟子万事小心,静观其变吧!”云环道:“就听孙女的!”方云诺:“谢谢外公,这么大的事,就让我一人决定了。”云环欣慰:“你是将来的阁主,当日要让你决定。”
云珍道:“今日的时间快到了,为了安全,少阁主和然然还是回祠堂吧!”
“好!”云环起身,将孙女叫到一旁,悄悄说:“诺儿,你不会武功,必须有防身的武器,有个秘密,关于你手中的千金枢……”他对孙女耳语说完,又叮嘱:“一定要小心!还有,外公会安排千金卫在暗处保护你!”“谢谢外公,我会小心,您和云叔叔也要小心!”
然然也和师父告了别。
云环望着二人离去,感嘆说道:“真是苦了诺儿这丫头,当年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如今成了思虑周全的少阁主,长大了,可是又不想她长大。”
云珍道:“少阁主,然然,凌天,还有许多人,都如此了。只希望这次的一战,不要再让他们受伤,希望此事了了,他们可以一生安乐了。”
云环道:“希望如此!只是,如果真的是陛下所为,诺儿和王爷该如何面对彼此?方渊、我女儿如何瞑目?当年死于天召之乱的军民如何安息?若真是这样,我云环,不会放过!”
云珍道:“阁主放心,不止您,我云珍,整个千金阁都不会放过!”
“唉!”云环嘆了一口气:“我们也回去吧!”
两人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此时,方云诺、然然回到祠堂,一切如旧。天色将晚,然然听见凌天在外道:“参加王爷!”她从方云诺身边起身,慕容怀逸已经推门进来,她施礼:“参加王爷!”慕容怀逸示意她免礼。她出去,带上门,凌天和风行一左一右守在两侧,风行是刚刚同慕容怀逸一同到此处,然然像他施礼,接着站到凌天身边,两人对视一眼,读懂对方的意思,一切平安,二人放心一笑。
祠堂内,方云诺仍旧跪着,低着头,脸上仍有泪痕。
慕容怀逸不敢叫她,点了三炷香,也跪在诺儿身边,对着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三拜,起身把香插入香炉中。又跪好,他恭敬道:“云家列祖列宗在上,慕容怀逸发誓,护住诺儿一生安稳!”说完三拜,又对着方渊、云之初的牌位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请二老放心!”说完叩首。
方云诺听着他的话,觉得放心了,又想起以后,怀逸哥哥,若当真是我的姑父、你的大哥,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