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诺一人回到怀宁阁,躺在床上,这是在这裏,第一次只有自己一个人睡,此时还是夏天,她却觉得好冷,姑父走了,怀逸哥哥也不理自己了,七年前的真相,还是没有完全解开,她这七年,到底为了什么?
书房,慕容怀逸一夜未眠……
第二日,恰是方渊生祭。为了掩人耳目,云环、云珍扮作长宁王府家丁,跟着慕容怀逸、方云诺的马车去了护国将军府祠堂。风行带着长宁王府府兵守着护国将军府大门,风行守在祠堂门口,其余五人上香过后,一起进了密室。
云环道:“王爷,您准备怎么办?”慕容怀逸道:“老阁主,晚辈想了一夜,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云环点头:“或许有。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把千金阁的机关阵法的破解之法洩露给高元的,是安辜茗,帝都的那灭人满门还有宫中的黑衣人,是安辜茗安排的,还想把臟水泼到千金阁来。”
方云诺道:“这也太毒了,这让千金阁和慕容皇族百年的情分破裂了。”
慕容怀逸道:“大哥这些年也猜测千金阁还在世上,可从来没有去找过,他说是怕有人拿诺儿胁迫千金阁。”
云珍道:“我们能发现黑衣人身上的重瓣莲花标记,陛下未尝不能发现,是否也怀疑千金阁的忠心?”慕容怀逸苦笑:“这个,晚辈也没法猜到了。”
方云诺道:“如今,还是那几个个问题?第一,姑父他……到底有没有参与谋划;第二,到底是什么让高元国君最先发难,杀了安以风?第三,陛下为何没有问罪安辜茗?”
慕容怀逸道:“这些,怕是要问问安辜茗或者高元国君了。可是,高元国当年举国归降,高元国君以自己之死换皇室平安,之后,高元皇室废为庶人,如今也和平民百姓一般,散落各处,一时寻不到。”
云珍道:“逝川、迷心叶、蚀心都来自高元,或许,幕后推手还是高元人。”
然然道:“师父,会不会安辜茗和高元有什么关联?高元有醒目的安姓人家吗?”云珍道:“我这些年悄悄去高元的时候,也查过,安姓人家很多。入仕的,经商的,都有,查不出什么。”
慕容怀逸道:“这些,先放下吧。大哥在之前和本王说过,死亡,不可避免,活着的人,要保护好他人,做好自己的事。本王当下要做的,是要除了安辜茗。”
方云诺道:“安辜茗是娘娘的父亲,他如今也是明显要保娘娘的孩子登上皇位,这,怎么办?”
然然道:“皇后的孩子就是个婴儿,当国君,不是胡闹嘛?”
云环道:“历朝历代都有君主年幼,太后摄政。”
云珍道:“可皇后毕竟是安家人,除掉安辜茗,她甘心吗?她若摄政,会饶了王爷?”
然然道:“王爷如今监管朝政,王爷日后是不是也可以摄政?”
慕容怀逸道:“皇后的孩子无辜,可是,毕竟身上流着安家的血,本王……也难以心无芥蒂辅佐他,可是,他是皇兄唯一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