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人上赶着献殷勤,能够有幸为他服务的人,甚至乐意跪着伺候,他也并不觉得如何,但是现在这个人……他……
没错,男人毫不温柔,他并非生疏而是惩罚性的抓住了段潮声毫无反应的性`器,粗糙的指腹粗暴的揉捻着海绵体,段潮声身体一僵,皱着眉低声道,“6%最多了。”
“30%。”男人恶劣的笑声让段潮声愤怒,他当然知道男人是在逗弄他,但现在他在男人手裏,只能以男人的方式玩下去。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我可以给你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小心肝,你现在就在给我从未有过的性快乐,你让我很满意,所以如果你乖一些,我会少让你受点伤。”男人似乎极熟悉如何让硬不起来的人起反应,他明明始终都只是粗暴的撸弄着,段潮声却仍然发觉了从下腹传来的疼痛之外的感觉,很快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试图夹住双腿,换来男人的笑声,“我该说你可爱吗……”
“不要……”
男人下`体的剧烈弹动让段潮声顿时闭上了嘴,这个变态,这人绝对是个变态!
“我真想立刻就干得你喊爸爸。”男人放肆的笑着,“不过有人来了,咱们换个地方。”
似乎因为他的提醒才听见门外传来多个人的脚步声,段潮声立刻就要喊,男人一把捂住他的嘴,用几乎捏断他颌骨的力气将他捏的脑袋裏都一阵嗡旋,他在男人扯着他下楼前使劲踢出了一脚,但是因为没有穿鞋,又踢到了墻上,那声音实在是太过细微,除了让他脚疼以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男人笑了下,“别费力气了,你要是弄伤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他说的毫无诚意,段潮声也知道他只是在嘲讽自己,他眼睛看不见,以为方才那一脚能够踢到铁门上,那样动静至少会大一点,谁想到会踢到墻,此时他脚趾碎了般的疼着,连神经都在一蹦一蹦的抗议,方才刚有点抬头的欲`望此时早已完全灭了下去,他甚至怀疑可能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本来就很难有性致。
“你的那些小狗们鼻子很灵啊。”男人的笑声又愉快又残忍,“但是还不够。”
段潮声什么都看不见,男人捂着他的嘴将他几乎挟带着上了楼,他的脚上没穿鞋,又很疼,男人尽量不让它们碰到地面,因而虽然根据男人的动作变化能够猜到他大概是爬上了26楼,却也并不是非常确定,段潮声被男人带着又穿过了两道门,走了一段距离,男人又打开一扇门,然后满意的说,“就这裏吧。”
段潮声虽然明知道挣扎没有用,却不相信这样一间正规医院裏竟然所有的监控都是坏的,因而在男人放松的这一刻猛地一矮身,果然挣出了男人的掌控,他双脚碰到地面的一剎那,毫不犹豫的就要往前跑,然而才跑出去一步,又猛地被人夹住了胳膊拎起来,双脚一离开地面,段潮声便大声的喊起来,“救命!”
“哈,你可真可爱。”男人已经将他带到了门内,听声音那门似乎十分厚重,合起来的时候摩擦地面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还有最后那声机械锁的声音,让段潮声有些绝望的问道,“ct室?”
男人低笑着搂过段潮声,将捆着他手的输液管解开,很快段潮声的双手就恢覆了自由,男人竟也就这样放开了他,段潮声忙脱离男人的身边,然而他除了能够感觉到四周十分明亮,别的都看不见分毫,只能慢慢往男人相反的方向后退,理石地面异常冰冷,段潮声脚趾还疼着,踩在地上显得一跛一跛的,“你就不怕我报覆。”
男人并不着急,他倚在检查床上看着段潮声狼狈的往后躲,直到背抵在巨大的机器弧面上,一脸的勉力镇定,但男人能看出他很紧张,紧张到脸色更加苍白,嘴唇被他无意识的咬得殷红,而在他那副多半只有性冷淡的人才会长的脸上,留下了男人用手指勒出的淤痕。
“真是好看……”男人很想多欣赏一会儿这走投无路的小可怜,但见他虽然已经无路可走,却还是沿着机器摸索着要远离自己,男人觉得很不爽,虽然这是必然的,“我不怕你报覆,而且还巴不得你扑过来报覆我。”
段潮声手指差不多要摸到机器边缘的时候,突然就察觉到了男人的逼近,他猛地蹲下`身,想要从男人臂下逃过去,然而这不过是他的异想天开,男人随意伸长手臂一捞,便将他拦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