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掌心潮湿了,几乎捂不住那张泪湿的脸,只好放开,“哭了?”
段潮声根本控制不住,这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恐惧,是害怕,男人根本是要把他干死,“轻点……啊……轻一点……好疼……”
“学乖了?”男人笑,“求我轻一点。”
“求你,求你……”段潮声哭得声音不覆之前的冷静,淡雅的声线被哭音渲染上淫靡和绵软,正是男人所喜欢的,因而又大力的征伐了片刻才真的慢下来。
段潮声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两腿抖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无法碰触到地面,他是整个人都被顶在床边上让人操了一番,他向后摸了一下,顺着大腿往下淌的肯定不是精`液,男人还没有射过,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血了。
他只碰了一下,又没勇气看一眼。
男人拽开他的手拉到旁边按住,俯身在他耳边道,“害怕了?”
“我不想死。”段潮声实话实说,他奋斗那么久又不是为了被一个变态干死在这裏。
男人挑眉,又去咬段潮声的耳朵,段潮声这次完全没有躲,比起方才,被咬一下耳朵简直是温柔的不可思议,“求你,别把我干坏了。”
男人忍不住闷吭一声,这小调皮蛋儿,真是欠教育。
“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爸爸可能就没办法放过你了。”男人声音如他所说的变得更为低沈喑哑,贴在段潮声大腿根处的男根涨成了紫红色,青色的血筋撑开筋膜,显得格外怒张,段潮声能够感受到它的脉跳,心也跟着漏了拍子。
“不,别……”
男人怒张的性`器猛的捅进满是伤口的小`穴,段潮声身体疼的一阵反射性痉挛,真是比死了还难受,段潮声叫了一声,一股怒气直冲发梢,“你……我一定让你后悔……”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文明?”男人满心的愉悦,尤其是在发现段潮声已经快要被气疯了,却也只是说出这么一句来,他亲吻着发僵的段潮声的后颈,后颈肉凉凉的,男人舔吻了一口,开牙咬住。
段潮声巴不得他赶紧干完了就好,因而也不反抗,尽量放松自己让男人随便蹂躏,男人搂着他的腰胯,不断地舔舐啃咬着他的耳朵后颈,病号服宽大的领子被他扯得更开,露出了段潮声瘦削的肩头,他的皮肤柔韧细滑,被保养的很好,男人真是无一不满意,在白`皙到会反光的肩头咬下一个个牙印。
段潮声咬牙挺着,他以为男人干个百十下怎么也该洩了,却不想真叫他遇到个变态,这变态耸动着腰胯用他那大到变态的下`体把段潮声抽捅了不知道多久却仍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
段潮声两腿发颤,脚尖勉强踩到男人的鞋上,软着声音求他,“不行了……真的……”
“叫我什么?”男人放缓动作,手掌探到段潮声下`体拢住了打蔫的生`殖`器轻轻揉捻,“你知道,男人总喜欢把人操到叫爸爸。”
段潮声不可能叫得出口,他咬住下唇,暗骂这变态射`精障碍,男人仿佛把他看得通透,也不急着动,手指沿着段潮声的性`器滑到底端股沟按着生`殖`器隔膜缓缓揉动,“心裏骂我?”
男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或者说他对所有男人都了如指掌,即便疼痛占据了段潮声的全部神经,但仍然很快又被猛然从下腹升起的燥热快感所取代,段潮声可以忍着疼,却抵抗不住这陌生而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啊……放手……”
“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怎么叫起床来这样动听?”男人嘲笑他,食指和中指扣进他睪`丸覆膜,两指夹着他的皮筋腺快速按揉,段潮声像遭到电击一样全身都抖颤起来,原本萎靡不振的性`器也缓缓抬头,粉`嫩的柱身挺起来,露出顶端羞涩圆润的龟`头,男人却还是不满意,手上的速度更快了几分,被他搂在怀裏的段潮声也跟要被杀掉一样发出了不成声的哭泣。
“啊啊……啊不……别……求你……”他语无伦次的求着,胡乱的抓着男人的手臂让他停下,可是男人不但没有停下手裏的动作,原本缓慢的顶弄也变作了疯狂的抽`插,男人的性`器强硬的顶开肠壁的褶皱,重重的擦过躲藏在软肉下的椭圆凸起,段潮声叫着躲避却纹丝未动的被顶回了原处,他颤抖着,神经质的痉挛着,在强烈的快感中全身都染上了淡淡的潮红色。
男人咬着他后背的软肉,兴奋不已,“你真好,你这身子太舒服了。”
段潮声却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男人每一下深入都不放过摩擦他的敏感点,这让他感受到了三十多年的生命裏从来不曾体会到的极致的性快感,然而这还并不是高`潮,快感强烈到要让他崩溃,可男人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告诉他——你还可以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