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满满被吓得连连咳嗽起来,她什么时候招惹了太子殿下了?她欲哭无泪地想起那天在夜市上的那个人,原来骗人的不止是她,还有那个人。
可是自己明明那么的怂,太子殿下莫不是眼神有问题吧?
齐满满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正襟危坐地等待晚宴的开始,她要表现的一点也不突出,那么就可以安全的离开皇宫了,只要离开了皇宫,她保证一定要在及笄前练就一身绝世武功,然后就有理由拒绝了。
此刻的她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几天之内就练成高超轻功的那个人,她需要他的帮忙,帮她打通哪股被堵住的经脉或是告诉她练功的捷径也好。
天色渐晚,宫女们开始上了晚宴的酒水和凉菜,太子笑盈盈地信步走到主位旁的位置上坐下,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齐满满抛了个不太明显的媚眼。
齐筱满抓着自己的裙摆的手指开始发白,她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她以为她的幸福就快要来临,可是这一切又是齐满满的,她对齐满满的疼爱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齐满满皱着眉头转移了视线,假装没看到太子殿下送来的秋波。
待皇后皇帝入席后,晚宴正式开始,酒过三巡后。
除了给皇帝皇后以及太子敬酒需要隔着距离,其他官员都开始各自开始走动敬酒。
太子殿下在带刀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齐将军的面前,齐满满的背脊开始发凉,大哥,那天不就多吃了你几两银子罢了,至于让我以身相许吗?
太子殿下与齐将军寒暄了几句后,也给齐家两位少爷敬了酒,接着是坐在齐满满身旁的齐筱满,齐筱满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僵硬。
在看着这一切的其他公子哥们的暗自感嘆下,太子也礼节性地对着齐筱满笑了笑,齐筱满的眼眶红润了,如此温柔的一个人,明明他们之间只差一个仪式了。
可是现在因为齐满满的加入,这件事开始扑朔迷离了。
太子殿下终于经过了重重的掩护下来到齐满满的面前,他毫不掩饰的带着柔情深深地望着齐满满惊慌的双眼,勾起诱人的微笑,轻声道:“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太太太……”齐满满还是没有“太”出来,她想求求他放过她,几两银子她可以加倍奉还的,但是她还是被吓到了。
她有想过这位贵公子可能是哪个比自家爹官阶更高的大人家中的儿子,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皇帝的儿子。
太子殿下失笑,之前在夜市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胆小的啊!
齐满满没有拿起面前的果汁接受太子殿下的敬酒,而是抖动着不安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各种乱摸,最终她想起自己的鞋底裏藏着几张银票。
她浑身抖动着,缓缓脱掉了鞋。
太子殿下楞了,哪家女孩子敢在外人面前轻易脱鞋的,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场合下。
在众人震惊的目视下,齐满满将藏在鞋裏的几张银票捧在双手中,低着头将双手抬的老高颤抖着送到太子殿下的面前,“大大大……不不不……太子殿下,这是欠您的银两,多余的当利息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齐满满一边求饶,一边抬起欲哭无泪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制止了身边的带刀侍卫,因为齐满满居然把从鞋裏掏出来的东西放在太子殿下面前,这是大大的不敬。
“我叫李辰皓,以后见面叫我的名字就好。”太子殿下弯腰靠近齐满满的耳边轻声说道。
齐满满浑身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李辰皓也不再为难她,继续轻声说:“我待你及笄。”
完了后,李辰皓也不敢有太多的停留,他怕自己的迷妹们会对齐满满有敌意,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齐将军的家眷区,走向下一个尚书大人所在的地方,继续刚才礼节上的敬酒。
齐满满还未回神,她震惊于他的名字,很熟悉的一个名字,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裏听过。
良久,齐将军干咳了两声这才让齐满满回神,齐满满缓缓坐了下来,她再也没有心思吃东西了,减肥和练武两个词一直在脑海裏徘徊着。
晚宴结束后,齐将军的眉头一直紧锁着,不是因为齐满满的事,而是因为今天看到皇帝精神抖擞的样子。
太子监国,一般都是皇帝病重到无法亲自处理朝纲才会有的安排,可是今天看到皇帝的健康状态后,他有些许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