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拉着梅以寒连夜去了藏着前一个变异人的山洞,梅以寒再次对先进的科技表示感嘆。
但让凌城失望的是,变异人已经因为耗尽自身的所有体力而死掉了,正当凌城想着怎么收集血液的时候,梅以寒像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个实验室专用的玻璃器皿。
面对凌城的疑惑,梅以寒尴尬地挠了挠头,“习惯了。”
习惯随时带着这个东西,毕竟有些时候猛然看到什么可以研究的东西时,却没有可以装的器材,梅以寒已经错失了很多个项目了,所以现在养成了随身携带的习惯。
凌城对他竖起拇指,果然是专业的。
两人搜集完后,梅以寒问:“不开颅吗?”
凌城摇了摇头,“如果我们将一切恢覆,这人回到原来的时代后,他还是个活人。”
梅以寒瞬间明了,如果这人还算个活人,这都是属于不人道的做法。
见梅以寒表示理解,凌城真为那些觉得丁小满就该一死的人感到惭愧,科技的先进并不代表着人心的先进。
因为丁小满家没有那么精密的研究设备,梅以寒将采集的样本连夜拿回研究室做了各项数据的研究记录,以便日后丁大满将变异人穿越的危机解除后,就可以直接拿这个病毒的数据去寻找病源。
第二天一早梅如南就找上了门,昨晚梅以寒让他以市长的名义找个借口把研究室清空,以便他们要做个不能被别人所知道的手术。
问梅以寒为什么,梅以寒只让他来问丁浩宇,毕竟电话裏面不方便说,而且这件事再多一个人知道也是需要得到丁大满的同意的。
凌城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总算想出了手术的方案,但这个手术所需的设备条件一般的医院是根本达不到的。
凌城又开始为设备条件发愁,好不容易入睡了,又被丁浩宇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梅如南看到凌城后,疑惑地望向丁浩宇:“他是丁大满?”
“他之前一直戴着别人的面具,所以样子不一样。”丁浩宇解释道。
梅如南表示理解,如果以前是这副面孔出现在丁浩宇面前的话,丁浩宇是绝对不会允许丁大满当丁小满贴身保镖的。
凌城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但还是对着梅如南礼貌地点头问好,毕竟是他老丈人的生死之交,该乖巧的时候得乖巧,免得惹得老丈人不高兴。
梅如南也不再寒暄些什么,毕竟昨天听梅以寒的语气能感觉到这件事非同小可。
“梅以寒让我帮他腾出研究室,但我也不是个滥用职权的人,我需要知道,你们要做的是什么手术?”梅如南直奔主题。
凌城振作了精神,心裏再次感觉到一阵暖流流过,带梅如南去看了变异人。
梅如南惊讶的说不出话,凌城见状说道:“如果您担心梅以寒的安危的话,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手术,只是需要借用他们的研究室至少三天的时间,希望您能帮忙。”
梅如南这才回神,“这人必须要救吗?”
凌城点头,“我需要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事情。”
“你们两个人就够了吗?”梅如南问道,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一个人,如果救这个人能够拯救更多的人,梅以寒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凌城楞,随即深深对梅如南鞠了一躬,“谢谢您。”
果然是丁浩宇的朋友,听到他描述了变异人的恐怖之处后,还能没有迟疑地决定将自己的儿子交给自己,他们舍己为人的这么义无反顾,凌城再次感到惭愧。
梅如南将研究室所有的人都派出国做学术交流。
总算关于救人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梅以寒和凌城好好休息了一天。
梅以寒负责麻醉,凌城主刀。
研究室被封锁起来,如果发生意外,避免他们将病毒传播出去。
丁小满不放心他们,自己趁着他们没有註意,将隐形设备穿戴上悄悄潜入了研究室。
由于凌城一门心思在脑海裏演练手术中可能会出现的一切状况,而忽略了那个自己熟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