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继远自然没什么异议。
等到把所有东西搬到家,两个人已经累瘫了,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覃继远起立进厨房拿果汁倒一杯替给魏宁,然后询问魏宁花盆摆哪裏,魏宁指着阳臺、客厅、餐桌的位置告诉覃继远怎么摆,覃继远卷起袖子就开干,魏宁坐在沙发上,看着覃继远进进出出的搬花盆,觉得有了家的影子。于是也干劲十足的开始往另外一个房间整理自己的东西。
不一会,覃继远依靠门边,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会想睡那间。”指着自己的房间,那间房是主卧,空间相对大一些。魏宁也不示弱,停下挂衣物的动作,“行啊,把你的东西搬出来。”
覃继远进来搂着她亲亲,“我想跟你一起睡!”
魏宁故作嫌弃,“美的你!”然后语气低沈,“再给我一段时间!”
覃继远听出魏宁的不安,他知道魏宁是一个传统到骨子裏的女孩,她可以接受很多新奇的事物,但并不表示她讚成,她用厚厚的“盔甲”守护自己的内心秩序,不轻易示弱,不轻易把安全感寄托在别人身上,覃继远知道得到她的第一次就想当于得到她的全部,这辈子不管在哪裏,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落下他的印记。覃继远一想到得到她的全部,血液就不断沸腾,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要克制,还需要时间,现在还不是最佳时候,况且他也想给魏宁一个正式的特别好的第一次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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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与覃继远第一次分歧,出现在关系公布后,见家长之前,事情的经过要从魏宁不争气的小叔讲起。
都说一样米养百样人,何况魏爸一家八兄弟姐妹,魏小叔出生的时候,农村已经实行分田到户,魏爷爷魏奶奶为了多增加收入,除了管理自己的几亩田,还带着魏爸大姐二姐三姐,凡是能下地的都叫上,去山上开荒种玉米红薯花生等经济作物,几乎早出晚归,家裏的事情都是稍大的四姐带着底下的弟弟妹妹。魏小叔上有姐姐下有妹妹,又作为家裏最小的男孩儿,难免受宠,家务活就那么多,姐姐妹妹干完了自然没他什么事了,养成了坐享其成、好吃懒做、拈轻怕重的性子。读书倒数,勉强初中毕业,出社会打工也是做一阵歇一阵,惯会打麻将赌钱耍,等到没钱就四处找几个姐姐妹妹要,在外面吹大牛充门面,回家什么不顺心都拉长个脸。魏宁在魏小叔身上深刻感受到了胡适先生的一句名言,魏宁稍作修改:世间最下流的事,就是把一张臭脸摆给旁人看。
有一年春节大年初一,要债的竟然要到家门口,魏小叔拿不出钱,家裏人都气不过,不想理魏小叔的破事,这些年几个姐妹给魏小叔的钱还少吗,最后还是四姐看不下去,为免魏爷爷魏奶奶烦心、也为新年图个彩头给魏小叔还了这个债。
最过分的事,前几年冬天,比往年都冷,魏奶奶年轻时为了一大家子吃了不少苦,临老了落了个老寒腿的毛病,那年发作尤其厉害,疼得卧床起不来,到市裏医院住院检查,在医院检查要搬上搬下,是个力气活,那时候在身边的五姐怀孕了,小妹自己一个人很吃力,晚上吃饭提前一天就跟魏小叔说好明天老妈体检,叫魏小叔去帮忙,魏小叔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医院没见人,电话没人接,把五姐和小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最后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气喘吁吁的把魏奶奶安顿好。魏宁大学期末回家听小姑说起此事时语气还气愤填膺,就知道这事魏小叔真的伤透了家人的心了。
要问魏家魏宁最不想看见的人是谁,绝对要是魏小叔,而且仅此一人,魏宁小时候的零花钱也没少被魏小叔坑走,魏小叔缺钱时的那熊样魏宁就不想提了。魏小叔结婚时,婚房家裏出的钱、彩礼办酒家裏出的钱,魏宁第一次看见魏小叔的新娘,那时候叫婶婶,魏宁6年级,12岁,别人看见新娘第一印象都是好美的新娘子,魏宁第一想法就是什么人能跟魏小叔过下去,后来果然也没出乎魏宁预料,几年后两人闹离婚了。闹离婚那年很难看,双方家庭都互相埋怨对方的不好,魏宁总是特看不过眼,谁在魏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