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姐也插话了:“我婆婆倒是好说话,可是我公公和小姑子性子就强势多了,和公公住一起,作为长辈该忍让就忍忍算了,我小姑去年结的婚,就因为家离单位比较近,一直住家裏,单位有房也不住,懒得哟周末回去两天回来还能带着换洗的臟衣服回来洗,还一个劲想吃爸妈老本,所以说这家裏,关系难的不一定是婆媳关系。”
魏宁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觉得很受教,堂姐家的这小姑子太厉害了,换做自己不能忍受,宁愿找借口搬出家门,宁愿租房住。仔细想想,家裏的女人都很厉害,尤其几个姑姑,婆媳关系处理得非常好,原先没太註意,原来学问这么多,以后可得多取取经。魏宁到没想那么远,到现在她自己都感觉还是孩子,怎么就要结婚生子呢,对于小孩,魏宁没做好准备,她喜静、爱睡觉,但是小孩子爱闹,睡眠时间不固定,魏宁一想起小孩的哭声,就有点头大。
接着重点来了。
魏妈发问:“你和继远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两怎么打算,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办酒?”
魏宁就知道有这一趴,把想好的措辞重新组合语言,“我们打算趁着国庆两边父母见一下面,这事跟你们说过,今年内领证,看日子再定,至于什么时候办酒,春节人多热闹人员也集全,就那春节几天吧,至于哪一天、怎么办,办多少,等明后两天两家见面的时候你们可以商量着来,我们都听你们的。”避开瞒报恋情的雷区,把想法计划跟长辈汇报完毕!
魏妈看了魏宁一眼,知道闺女藏了心思,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多追究无意,甚至于,魏妈想到两人一起读高中,会不会那时候闺女就早恋了?不然后面那几年什么动静都没有,还特别抵触相亲,不会是这两人发生了什么被伤着了分开不愿意再谈后来再遇见原谅了在一起,一通瞎操心!
跟魏爸说起的时候,魏爸一个劲开导魏妈想多了,“覃继远咱不了解,但是咱幺儿你还不了解吗,就不像是会早恋的人,真喜欢谁她也不会说出口,还能被伤着?再说了以咱幺儿的性格,过去了就过去了,破镜就不能重圆,你就别一天天瞎想。”不得不说魏爸真相了,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这关系都是相互的,爸爸也最能站在女儿的角度理解女儿。
大家对这些提议都满意,有什么意见只能等见过亲家才能决定,于是魏宁这关就算过了,于是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魏二哥:
你妹妹都要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上次我给你介绍的女孩你怎么没去见见面,不见面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有没有喜欢的女孩类型类型,说出来,大家帮你找找?你都三十了,不小了,人说三十而立,先成家后立业,你别打马虎眼不急不急,年轻就这么几年,等不了。
你看看今天你兄弟耀宇和磊子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爷爷奶奶和你爸爸妈妈我们大家想抱个孙子容易吗?
……
几个姑丈觉得家裏的女人太过了,虽然也希望侄子早点成家,但是感情这种事,怎么能急得来,自己当初都经历过家庭催婚,都明白感受,有心想帮着说两句被怼得体无完肤,得,喝茶!
往年魏宁也是被说的人之一,今天作为傍观者,心裏那个爽啊,尤其魏二哥之前还灌了覃继远那么多酒,魏宁有心狐假虎威,在长辈的后面装腔作势,趁着大人的话附和,“就是”,长辈说你多大了,魏宁接着说:“你很大了!”,长辈说不小了,魏宁:“快老了”,长辈说等着抱孙子呢,魏宁:“我也等着抱侄子侄女。”跟唱双簧似的……
魏二哥眼睛“小刀子”似的撇了魏宁好几眼,这丫头真记仇,不就是多灌了覃继远几杯吗,至于这么记仇、这么快就换战线了,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试探覃继远,当哥哥的真心酸。
晚上的时候覃继远稍微清醒了,下楼也被盘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