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升拗不过,往这边来了:“等下没有饭吃你就死(完蛋)”
“你他妈的不吃几口饭能饿死你。”
“你他妈的今天有闲情打屁球。”
……
这是第一次魏宁这么接近李启升,本来她还想淡定点,就当陌生人,可不就是陌生人吗。结果他和黄玲的几句话把魏宁炸蒙了,魏宁觉得他骂臟话特别油,简直不能入耳,话裏还隐隐炫耀自己。李启升在魏宁脑海裏的高大形象瞬间轰然倒塌,碎了一地,魏宁还特别嫌弃想踩上几脚“碎片”,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瞎了眼关註这么个不高不帅、成绩不好还油嘴滑舌之人(这时候李启升的缺点在魏宁眼裏特别明显)。魏宁不想呆下去,和一个同学看了一眼,她也想走,就拜别他们先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关註李启升。
一段暗恋就这么触不及防结束了,要不说少女情怀总是诗,那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从这以后,魏宁清楚的明白,很多时候你暗恋的只是你幻想的影子,尤其是青春期还不成熟的时候更甚,你以为的那个人,只是某一瞬间、某一方面切合这影子,成为影子的载体,可影子终究只是影子,认真你就输了。
经过初三暗恋这件小事,魏宁的情商上了一个臺阶。每当身边再有人花痴谈论某某很帅、某某成绩好、某某的篮球打得好、谁谁喜欢谁这些,魏宁特别淡定:你们这些小姑娘,太年轻!
所以在处理覃继远的问题上,魏宁不愿深究。第一,自己对他没有非分之想。第二,她和覃继远相处融洽,不想因为这些莫须有就拉远双方距离,反正不同班了,距离也不近。第三,纵始覃继远真的对她不一样,他不说,就代表他也像维持现在的关系,和初中时候的自己一样,只是透过自己看影子,那还有什么可忧虑的,早晚都有醒的一天;如若不醒,按照他现在就让人摸不透看不清的性子,他会处理得很好的,以后会怎样以后才知道,何必多此一举担心,随波逐流就好。
时间不咸不淡,高三上学期第一次月考结束以后,蒋丽梅给魏宁带来了一个关于韦建林的八卦:“韦建林最近跟10班的容璐打得火热呢,容璐,就是那个艺术生,素描拿了省部级二等奖,作品展示在通知栏那个,有几次下课看见她来我们班裏找韦建林,两人在走廊聊得可嗨了!”
容璐,有点印象,长得挺好看的,也会打扮,她的画魏宁看过,可魏宁实在没什么艺术鉴赏细胞,就觉得画的不错,既然能获奖,说明有些才华,就是说话嗲了一点。魏宁想要是有人在她旁边说娃娃音,咦……想想都哆嗦。听见蒋丽梅也有点不屑的语气,起了心思逗逗她:“怎么?感觉人被抢走,没人陪你斗嘴,空虚寂寞冷啊?这好办,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要是看不过想抢回来我一定帮你。”说完还拍了拍胸脯,以示决心。
“去你的,我才看不上他呢,品味这么差,那女的和我们的性格简直南辕北辙!”
“这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是不一样的,所以你和我成了他兄弟,晓得不?”
“哈哈哈,这话精辟,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不一样,魏宁,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这话简直太深奥了,堪称情感大师!”
“什么情感大师,多读点书,书裏说的。”魏宁拿起背包:“走吧,回宿舍了。”和蒋丽梅走在回宿舍的梧桐道,秋天了,梧桐树叶开始飘落,让人感慨时光匆匆一去不回头。
蒋丽梅继续叽叽喳喳:“分班以后,我也很少能和他俩说话了,位置离得较远,也没好意思打扰他们,韦建林也就算了,覃继远话很少,基本不开口。”
“他本来话就少,原来和我们一起也没怎么说话。”
“那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现在我们高三耶,大姐,麻烦你註意力集中在学习上好吗?”
“哎呀,我也就和你说说嘛,我说你跟个小老太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