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不应该啊,才走了一点路,以前你从教室背魏宁到宿舍挺远的呀!”韦建林关切的问。
“没,快走吧。”覃继远压下心中的悸动,有点苦涩。
覃继远的番外
我的小时候,爸爸忙着做生意,妈妈照顾姐姐和我,姐姐上学后就只剩我自己一个,和一堆的塑料玩具。因为家裏有点钱,爸爸妈妈很纵容我,想买什么都可以。
上幼儿园后,有一天幼儿园裏的一个小男孩拿出一个新玩具,我没见过,想拿过来玩,他不给然后我就和他抢,一手拉着玩具一掌拍到他脸上,他的嘴角瞬间流血,小男孩一个劲大哭,我懵了!我看见很多血,我怕他死掉,爷爷杀的鸡就是流了很多血然后死了的。
小男孩妈妈吓坏了,跑过来用力推了我一把,恶生恶气:“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这么坏,把我们家孩子打得都流血了。”老师也过来了,跟着孩子妈妈掰开孩子嘴看了看赶忙送孩子去医院,我被人拉我到墻边,我已经不能感知周围围的人和事了。直到后来妈妈赶来,她打了我,第一句话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怎么能打人呢。”
我任打任骂,不哭不闹,妈妈把我送回家关在房间裏就和爸爸去医院看小男孩了。他们从医院回来后我还一直不动不说话,呆呆楞楞的,像个木头,吓坏了。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我不对劲,妈妈忙慌把我搂怀裏眼泪直掉:“儿子,你怎么了儿子,你说话呀,啊,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打你、骂你,不应该把你一个人关在房间裏,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不就是一个玩具,你想要多少买多少好不好!你说话呀儿子。”
爸爸也着急的看着我:“爸爸妈妈去医院看了,那个小男孩没事,只是牙齿磕到舌头才流那么多血,他没事,过几天你在幼儿园就能看见他了。你想买的玩具爸爸都给你买好不好!”
听了爸爸的话我总算有反应了,弱弱的看向爸爸求证:“他真的不会死吗?”爸妈听了我的话才知道我害怕的是什么。
妈妈急忙点头:“不会不会,小男孩好好的呢,抹上药就好了,就跟你平常感冒一样,过几天你上学就能看见他,妈妈保证!”我这才有了呼吸,爸妈也松了一口气。
打这以后我变得克制、变得安静。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死亡的恐惧。
我真正认识魏宁,在第一次和她走在回爷爷家的小路。她跟我说起她的童年,精彩丰富。她说起童年的时候眼睛闪亮亮的,很欢喜,她自信坦率、豁达豪迈,融于这片天地之间,心中有沟壑,像一个田园诗人,活得潇洒肆意。没有像别人一样羡慕在大城市生活的我,她热爱这片土地、热爱生活,满足于她拥有的一切并且乐于其中,她过得洒脱,而我小心翼翼,她拥有的正是我缺失的,所以我羡慕她、欣赏她,不自然想亲近她。
韦建林说她是个好女孩,要是我真喜欢她就勇敢追,他和蒋丽梅都会帮我。喜欢是,我喜欢她!毕业散伙饭她喝醉酒说出我名字的时候我内心说不出的情感仿佛要奔涌而出,浑身沸腾!然而喜欢就可以拥有、喜欢就可以在一起吗我真的确定她了吗?
小时候我打得别人流血都要抢来的玩具我不喜欢吗,一开始我是喜欢的呀,但是后来妈妈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我,我把它放在格子最下面,再也没玩过。
我们才18岁,我们还太年轻,未来有无数种可能,我不愿也不能剥夺她更多选择的权利。如果现在在一起,异地,将会是一个考验,因为我了解她不会为了我放弃她的选择,如同我不会为了她放弃我的计划。异地太辛苦,我怎么忍心,与其慢慢消磨感情,还不如没有开始,这样至少我们还是朋友,我还可以打探你的消息,知道你在另外一个城市安好!
我不说,让彼此选择,让时间选择,如果千帆过尽,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你和我才是我们!所以对不起,魏宁!允许我不能回应!
等待成绩的时间永远是痛并快乐着!魏宁因为体重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