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悠哉悠哉的跑出山庄时,白欣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有些兴奋的咧嘴一笑,高兴得连那毯子上有些刺鼻的味道都可以忽略不计的安下心来。
跟白欣芽的安心不同,锦儿的担忧始终只增不减,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所,如今又要为了同样的理由离开,她果然还是贪心的吧!想要再见一面什么的,就算见到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这样的她,又要以什么身份,带着怎样的面目去见他呢?他,还记得她吗?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些问题的锦儿,惶惶不安的在马车摇晃着睡了过去,满面愁容的样子,跟白欣芽的安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一天,白欣芽如愿离开了玄唐山庄,隔天也没有人发现她的离开,直到午后,商政齐带着殷桃一起巡管的事情,喧嚣着掩盖了关于白欣芽的一切,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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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桃小姐
“消息都放出去了?”商政齐一边悠哉的喝着茶,一边悠哉的问了一句。
“都放出去了。”房启恭敬的站在一旁,语气平淡的应道。
“没出什么纰漏吧?”抬头望了一眼房启,商政齐跟着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没有。”房启低声应着,换来商政齐满意的一笑,跟着就看到门外走廊上狂奔的身影,不由得眉一挑,跟着挥了挥手。
房启也跟着望了一眼门外,然后了然的躲到了屏风后,与此同时冲进门的殷桃,一身落英缤纷的劲装衣服,映着通红的面容,还有那双差点喷出火来的眼睛,让人不觉忽视了这秋后的寒冷。
“商政齐,你到底在搞什么?”殷桃气急败坏的瞪着商政齐,在原地不停绕着圈子,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殷桃姑娘,不着急,有话慢慢说.”商政齐说着笑了笑,然后拿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跟着望向殷桃。
“要喝吗?”商政齐倒是客气的晃了一下手上的茶壶,结果看得殷桃气不打一处来的伸手一挥,差点就将茶壶给拍了出去。
“现在是喝茶的时候吗?你疯了?巡管就巡管,你干嘛要带上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
的心血来潮,我差点被人用眼神给谋杀了?”殷桃搞不懂,商政齐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哦?只是这点程度的话,爷以为殷桃姑娘会游刃有余呢!再说,难道姑娘不高兴吗?跟爷一起出门什么的。”商政齐将手上的茶壶轻轻放下,然后似笑非笑的望着殷桃。
“你脑子被门挤了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么高兴你怎么不带你的新欢去?让她也高兴高兴如何?”殷桃冷哼一声的瞪着商政齐。
“爷没说不带啊!”商政齐理所当然的回道。
“什么?!”殷桃彻底傻眼了,商政齐这是想要干什么?既然要带那个丫头一起去,为什么还要搭上她?明明知道她……。
一瞬间,似乎有什么豁然开朗的让殷桃差点把牙齿给咬碎了。
“你之所以带我去,该不会是想要让我当那个丫头的护卫吧?”殷桃咬牙切齿的从嘴巴裏一字一顿的咬出这么一句话来,眼神危险的让商政齐看得轻笑。
“那倒不是,既然说了是陪爷出去,要保护的自然只能是爷我了。”商政齐理所当然的说法,换来殷桃的大喝。
“别开玩笑了,你的护卫不是魏武吗?每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就差没一起上茅房下澡堂了,少跟我说这些不着边的。”殷桃火大的吼完,想着要不是魏武每天牛皮糖一样的粘着商政齐,也只粘着商政齐,她也不至于非得用住进百花园这种方式留下来,还顺便跟商政齐签下了一些不平等条约。
“嗯!这次魏武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这一路上就只能麻烦殷桃姑娘了。”商政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出的话却让殷桃瞪大眼睛一脸惊愕。
魏武不去?魏武会放着商政齐一个人?这怎么可能?魏武不守着商政齐还能去干什么?要是魏武能放弃守在商政齐身边,那事情还好办了呢!
“你对魏武做了什么?”眼神有些危险的望着商政齐,殷桃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