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本来还在神游的商政齐,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脸清明的望着门外,让房启微微垂首的应了一句。
“爷,若是不想解释的话,又何必知会殷桃姑娘那么多呢?”
“多了吗?爷以为刚刚好呢!”商政齐想到什么的嘿嘿一笑,支着头靠在桌子上,想着殷桃对魏武的痴心一片,还有魏武的无动于衷,觉得有趣得紧。
“即便说多了,不是还有你在嘛!刚才应付的很好,让爷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嬉笑着回头望了一眼房启,让后者望着他在心裏嘆了一气。
“爷,即便您这么说,房启也是不会觉得高兴的!”
“是吗?那就让爷去做点能让房启你高兴的事情吧!”商政齐说笑着站起身,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望向门口。
“年前估计是见不到了,山庄就交给你了。”商政齐说着望了一眼房启。
“是。”恭敬的低头答应了一声,等到房启再抬头的时候,商政齐已经笑着走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年前啊?房启想着年前那么多要做的事情,不由得又嘆了一气,然后目不转睛的望着门外抿紧双唇。
爷,就算您那么说了,房启也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高兴了!
152
路途惊觉
躺在马车上也不知道颠簸了多久,天快亮的时候出发,如今已是艷阳高照的时候了,午后的阳光有些懒洋洋的从马车缝隙裏洒落,白欣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直到肚子裏发出一阵咕噜声,她才不甘愿的张开眼睛醒了过来。
“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锦儿已经从毯子裏爬了起来正坐在马车的窗前向外张望,听得白欣芽蠕动的声音,不由得回头问了一句。
“嗯?”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白欣芽,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坐起身,跟着打了个哈欠,顺便把马车裏边打量了一遍。
早些时候随意丢在她们身上的毯子已经被迭放整齐的收到了角落裏,她身上盖着的是比较柔软和干凈的一块,这让白欣芽不由得转头望向锦儿。
“你都没睡吗?”不然哪有时间收拾?白欣芽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便还想把头发弄好,结果总是不得其法的让她皱了皱眉。
“睡了,只是醒的早了些。”锦儿说着笑了笑,跟着靠近白欣芽,帮着把白欣芽的头发给绑好,没有用梳子的光靠一双手,让白欣芽有些嘆为观止。
“锦儿姐姐,你手还真不是一般的巧耶!”白欣芽左右摸着头上的发冠,由衷的发出讚嘆,让锦儿听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也只有你会这么说了,做下人的,谁都会的。”是的,那是每个下人都会的事情,锦儿这样想着,不由得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用力的将手握成拳头。
终究还是离开了,终究还是舍不下,终究还是贪心的啊!锦儿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坐到马车窗前,望着外边飞逝而过的风景微微蹙眉。
“你在想什么?还在担心吗?放心吧!这会儿我们都离开山庄地界了吧!就算山庄的人发现我们不见了,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跑走的,就算要追也要查上一阵子,加上巡管的日期迫在眉睫,相信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找我们的了。”白欣芽语气笃定的想要安慰锦儿,可惜锦儿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情。
“说的是啊!”即便如此,锦儿还是顺着白欣芽的话应了一声。
爷是必然会来找人的吧!只是时间早晚罢了,问题是她,如果爷找来了,必然会把芽儿带回玄唐山庄,那么她呢?还会想着回去吗?
锦儿突然不那么确定了,那尘封的记忆和情感,驱使着她想要去见那个人一面,这么多年了,他是否还是她记忆裏的那个样子呢?是否已经成家立业?是否已经成了一个伟岸而有担当的人呢?是否……已经忘了她了呢?
那么多的不确定,锦儿突然很想知道答案,那是遇见白欣芽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为了什么人,为了什么事而坚决的念头,原来不是没有,只是不曾显露吗?
跟锦儿的思绪万千不一样,白欣芽只是在心裏感慨着,终于还是离开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跟她所认识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想要独立生活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她完全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