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大夫望着眉头紧皱的商政齐,在心裏默默的嘆了一气。
而听了大夫的话之后,房间裏的其他人都禁不住一楞,然后齐刷刷的望向商政齐,表情各异的面容覆杂,其中当以秦爷的表情最为诡异。
商政齐这个混蛋,竟然敢在他屋子裏乱来,还把人给搞坏了,他就说晚饭的时候怎么没出现,竟然给他做到现在?!这样人不出事才怪!
把大夫带来之后的魏武,站在角落裏有些茫然,回神之后急忙转头望向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殷桃,但见殷桃惊愕的楞在原地,脸上红霞遍布的不知所措,特别是察觉到魏武视线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机灵的整张脸差点烧出火来。
无耻,太无耻了!殷桃回过神来之后,气急败坏的瞪着商政齐一跺脚,然后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魏武,跟着转身跑了出去。
魏武始终无动于衷的望着殷桃身影跑远,然后默默收回目光的望向商政齐,脸上神情覆杂的在心裏嘆了一气。
“爷,为什么白姐姐会超劳过度啊?”不是什么都没让做吗?天生望了一眼秦爷,然后转头望向商政齐和白欣芽,一脸的困惑。
“这种事情你不用知道也没关系。”语气冰冷的秦爷吼了一声,瞪着商政齐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拖着天生就跟在殷桃身后往门外走去。
“爷?”天生惊讶的回头望着拖住自己往外走的秦爷,却见秦爷有些气愤的头也不回走在回廊上,让天生想要留下来确认白欣芽安好的话顿在了嗓子眼。
“你确定她没事?”商政齐依旧狐疑的望向大夫,沈凝过后,他还是无法相信这样了无生气的白欣芽其实只是惹了风寒。
“风寒虽然侵体,但还不至于危及性命,等服过老夫开的方子后,应该就没事了。”能有多大的事啊!大夫都没好说出口,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风寒罢了,若是平日裏註意一下,不吃药都能好的病,要不是……。
大夫望着商政齐打量了一遍,然后在心裏摇了摇头,这年轻人嘛!精力就是旺盛,这姑娘长得也面若桃红,容貌美丽,也难怪把持不住了。
没事吗?听到大夫的肯定答覆,商政齐不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拼命喘息的白欣芽,默默的将对方手握紧,然后转头望向魏武。
“魏武,去跟大夫拿药,让厨房煎好了送过来。”
“是。”魏武低头领命,然后招呼着大夫往门外走去,临出门前,商政齐想到什么的又说了一句。
“送药过来之前,先让厨房送点调理身子的膳食过来。”商政齐说完之后挥了挥手,而魏武点头答应着把大夫领出了房门,顺手也把房门关了个严实。
等到房间裏只剩下白欣芽跟商政齐两个人的时候,商政齐忍不住将白欣芽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磨蹭着落下无数细碎的亲吻。
是他大意了,没有发现她身体的不适,还一直要她陪着自己折腾到错过了晚饭时间,直到她无力的晕阙在他怀裏才善罢甘休。
想着白欣芽刚才不省人事的样子,就像对方身受刀伤的故事重演一样,让商政齐不知所措的心臟一阵疼痛。
原来,她对他来说不光是重要,而是已经凌驾了所有理智和生命的存在吗?这样想着的商政齐不由得嗤笑一声,然后喃喃的说了一句。
“真是,你这磨人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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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的事情
白欣芽觉得自己很累,连日舟车劳顿的结果,是全身疲惫得像是要散架一样难受。加上一路上神情始终紧绷,註意力高度集中的防备,让她好不容易松懈下来之后,身体就像是达到临界点一样的颓废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睡到不管不顾的事情,白欣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安然自得的沈浸在难得的放松和悠闲裏,恨不得能够睡到天荒地老去。
偏偏好梦易醒,好人易惊,在白欣芽自在的跟周公打情骂俏时,不知道是谁的嗓音,在她头顶反反覆覆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听得久了就有些烦躁起来。
“芽儿?芽儿……?”
头顶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语气也越来越熟悉,让白欣芽想要忽视都做不到的只能拼命记起,然后在心裏不停的咒骂起来。
搞什么啊?这不是商政齐的声音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