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爷赎罪,魏武只是希望爷能高兴罢了。”按照房启的吩咐,魏武小心翼翼的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偷偷望了一眼沈默的商政齐。
让他高兴吗?商政齐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欣芽,如果这丫头能够醒来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吧!附带活奔乱跳的在他面前吹胡子瞪眼,那样精气神十足的应该会让他觉得很有趣吧!
可惜,这丫头好像比较喜欢让他着急,真是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看来日后要想办法让她改改才行。
“爷!”见商政齐许久都没有说话,魏武不得不又喊了一声。
“知道了,明明是爷给你的薪俸,你却跑去跟房启站成了一队,你就没想过爷会失望吗?”商政齐回头望了一眼魏武,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懂魏武的那点心思呢?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不点破啊!商政齐说完之后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欣芽,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那邪魅的样子看的魏武狐疑皱眉,而白欣芽虽然看不到,却依旧感觉到了危险。
搞什么啊?这个男人要走就快点走啊!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想跟她计较,真是够了,明明就是自己懒,还要弄的好像这一切都是她害的一样,有没有搞错?
白欣芽内心不平的碎碎念着什么,脸上不满的神情不经意的显露,让商政齐看的差点笑出声来,然后衣袖一甩的转身走向门口。
“让殷桃把人看好了,爷回来要是看不到人就唯你们是问。”商政齐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让魏武急忙跟了上去,心裏却忍不住嘀咕,这人躺了三天了,还能说不见就不见?
即使如此,魏武还是在商政齐做出门准备的时间裏,跑去找了在房间裏百无聊赖的殷桃,吓了殷桃一跳。
“魏武!”
没想到魏武会突然出现的殷桃,慌乱的从椅子上跳起身,然后想到什么的急忙整理衣服,顺便理了一下头发,那小媳妇见公婆的紧张,被魏武都看在眼裏,脸上表情闪过一抹覆杂。
“我跟爷要去参加商会的集会,你替爷守着白姑娘,直到爷回来为止。”魏武直奔主题的说出目的,让殷桃慌张的动作一个停顿。
“你说什么?”殷桃微微一楞的望着魏武,在魏武张嘴将之前的话重覆了一遍之后,她狠狠咬牙的瞇起眼睛。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殷桃咬牙切齿的望着魏武。
“是。”魏武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殷桃看得狠狠跺脚。
“魏武,你够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守着商政齐,我守了,守完了你连句谢谢也没有就算了,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你突然出现就只想着跟我说这些?!”殷桃说着都替自己感觉委屈。
“殷桃姑娘……。”魏武望着殷桃欲言又止的脸上浮现一抹难色,看的殷桃用力咬牙。
“不要那样叫我,也不准那样看我,弄得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样,明明是你自己答应过的,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结果却把我丢给师父,你说过你会来看我的,结果却连个口信都没有,你说过我长大以后会来接我的,你却消失了十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当我不存在?”殷桃气愤的冲着魏武大吼大叫,而后者却只是安静的听着。
“你干嘛不说话?每次你都不说话,好不容易见到面你也什么都不说,弄得好像都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我都说我不介意了,你到底是在逃避什么啊?”殷桃不懂,完全搞不懂,她花容月貌,武艺高强,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过的,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
说了那么多,每次都是她在说,他什么都不回应,也什么都不做,这样折腾了三年了,他以为她还有多少个三年可以折腾?像她这样的,把年华都耗在他身上了,还要她怎么去证明自己的认真?就算是说谎,也给她一个解释啊!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
突然间觉得那么委屈,让殷桃默默的湿了眼眶,却倔强的不愿意在魏武面前落泪,扯着衣袖用力擦了一把眼脸。
“你要跟我耗是吧!那我们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殷桃恶狠狠的冲魏武大吼了一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出房间,让魏武看得用力咬牙,脸上的心疼一闪而过,可惜殷桃却没能看见。
耗这个字,有时候实在太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