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总管也知道了?!”殷桃惊讶的望着白欣芽,然后羞愤得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让白欣芽看的有些嘆为观止。
“不会吧?难道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吗?”这会儿轮到白欣芽惊讶了。
“我又没跟别人说过!”殷桃忍不住为自己辩驳,当初为了留在魏武身边,她只跟商政齐做过交易,她也一直以为只有商政齐知道,谁想……。
殷桃抬头望着白欣芽,懊恼的摇着嘴唇,脸上红霞飞舞的看得白欣芽啧啧称奇。
这真是够了,女汉子的皮囊下边竟然包裹了这样一颗纯纯少女心,这是要逆天了吗?白欣芽摇了摇头的望着殷桃。
“我真是替你叫屈,魏武竟然放着你这样的姑娘虚度大好年华,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白欣芽费解的说了这么一句,结果听得殷桃急忙反驳。
“他脑子才没有进水,还不是因为商政齐,要不是因为他的话……。”殷桃说道这裏突然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
“不会吧?难道是商政齐棒打鸳鸯?”如果是的话,白欣芽决定从这一刻开始鄙视商政齐的存在。
而此刻远在马车上的商政齐,莫名其妙的突然打了个机灵,然后眉头微皱的望了一眼马车后边。
“爷?”魏武突然出现在马车外,让商政齐回头望了一眼。
“嗯!没事!”商政齐随意的应了一声,魏武略一点头的跟着消失在了马车附近。
而此时的房间内,白欣芽目不转睛的望着殷桃,看的殷桃有些局促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低头望着自己不停搅动的双手。
“其实,跟商政齐没什么关系……。”殷桃眉头紧皱的想了想,然后神情黯淡下来的让白欣芽看的瞇起眼睛。
“那是为什么?”关于这个问题,白欣芽已经好奇很久了,如果魏武真的不喜欢殷桃的话,商政齐应该也不会勉强将殷桃留下来才对。
但事情偏偏不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白欣芽好奇的望着殷桃,让殷桃嘴唇动了动,然后低下头陷入沈思。
许久,殷桃都没有说话,就在白欣芽有些遗憾的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殷桃却幽幽的开了口。
215
女人的友情
不会吧?
听完殷桃的叙述,白欣芽目瞪口呆的好一阵子都回不过神来,等她好不容易吞了口唾沫反应过来的时候,望着殷桃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杀父仇人耶!不共戴天耶!这样的两个人到底是有多小说啊?白欣芽完全无法想象,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话,她是不是还能像殷桃这样。
“杀父之仇,你怎么还能……。”白欣芽搞不懂了,殷桃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你也觉得那是魏武的错吗?”殷桃眉头紧皱的望向白欣芽,那么认真的眼神,让白欣芽有些犹豫的抿紧唇,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对。
“爹爹本身就心高气傲,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极限,想要突破而不得,所以才会走火入魔,跟魏武的比斗不过是导火线,起因也是爹爹的妒忌。其实魏武当时是想要救爹爹的,只是没能救下来罢了。”殷桃想着以前的事情,不由得黯然了神情。
“比起被迫决斗,然后又被迫披上弒师罪名的魏武,我觉得那些趁机谋夺掌门之位,将所有罪恶都推给魏武,然后将我和娘亲软禁起来的师兄弟更可恶,难道这样想是错的吗?”殷桃抬头望着白欣芽,不懂这个世间衡量对错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大家都认为错的是魏武呢?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为自己辩驳过吗?
错吗?白欣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去判断,只是望着为情所困的殷桃,想着回避殷桃却又无法决然的魏武,也许这件事情无关对错吧!只是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罢了。
“你就那么喜欢魏武吗?喜欢到可以将那些事情都放下,然后……。”白欣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桃瞪着眼睛给打断了。
“我说过了,我并不认为那是魏武的错,所以我不懂,为什么魏武要沈淀在那样的过去裏,明明是他自己说过的,会保护我,会守着我,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殷桃说着不觉就湿了眼眶,毕竟执着了也不是一年两年,却始终寸步难行的这份感情,到底要怎么做才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呢?
望着脸上有些受伤的殷桃,白欣芽也不觉在心裏嘆了一气。
殷桃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