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的女人试试,我一定把他废了再自残,他敢!”殷桃气呼呼的大叫,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让白欣芽看得额头冷汗直冒。
“是是是,他不敢的,他哪敢啊!”忍不住有些同情起魏武来的白欣芽,在心裏悠悠的嘆了一气,她没想到殷桃的感情会强烈到这种程度。
是吗?如果喜欢的话,就算明知道希望渺茫也要不择手段的去争取吗?还真像是殷桃会做得出来的事情,要是换成她的话,她又会怎么做呢?
一边安抚着落泪的殷桃,白欣芽一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然后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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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不错
马车裏隐约的哽咽声,伴着马车外的马蹄嘀嗒,还有被风轻轻吹起的衣诀,几不可闻的轻笑声穿透了树林,让隐藏在一旁的人影微微一顿。
“魏武啊!你可都听见了?”骑在马背上的商政齐,一派悠闲的望着前方,嘴角微扬的笑得自在,久久没有收到回应的转头望了一眼身旁。
同时出现的魏武,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安然的蹲在拖车的马背上,让人看不清表情的只能猜测,他略微紧绷的神经到底是因为什么。
望着一旁沈默的魏武,商政齐啧啧有声的摇了摇头。
“你这性子还真是不讨喜,殷桃姑娘怎么就看上你了呢?这一把年纪都光长个子了吗?胆子倒是越长越小了。”商政齐说着望了一眼魏武,后者却不为所动的始终低着头。
为什么要是他?魏武也不懂,他比殷桃大了不止一轮,若是成家早的话,都能生出她那样大的娃儿了吧!当初对她的怜爱到底是出于弥补的心情,还是对她的特别,魏武已经分不清楚了。
唯一清楚的事情,是殷桃在他眼裏始终都是当初那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魏武觉得自己所能保有的情感是有限的,明明应该这么深信不疑的事情,却总是在望着那个人的脸时不知所措。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时间可是不等人的,三年又三年,你以为消耗的是自己的时间,实际上……蹉跎的又是谁的年华呢?”商政齐说着望向魏武。
“即便是时间,改变不了的事情还是无法改变,这个道理你不是知道的吗?”商政齐说着笑了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让魏武抬头望了他一眼。
“说起来,你要是真的没那个意思,不如让爷帮你把人赶走如何?”脸上突然扬起一抹诡秘的笑容,语气捉弄的让魏武急忙低下头去,隐藏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哈哈哈哈!”见到魏武那副模样,商政齐禁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的引来马车内白欣芽的註意,结果揭开帘子一看,却不经意的跟商政齐眼神碰个正着。
想也没想的把帘子一甩,不过眨眼间就恢覆如常的让商政齐有些遗憾,那丫头到底还要避他多久?他的忍耐似乎也快要到极限了!
“爷,一直这样下去不行吗?”突然间,魏武喃喃的说话声飘荡而来,让商政齐回头望了他一眼。
“爷是无所谓,但是魏武啊?说好听点这叫长情,难听一点的……就是自私了啊!”商政齐似笑非笑的望着身子一僵的魏武,下一刻,魏武把头低得几乎垂直的身形一闪,就这样消失在了商政齐眼前。
啊!又躲起来了,亏得还是一个大男人,商政齐有些无聊的嘆了一气,然后侧头放慢骑马的速度,望着一旁的马车皱了皱眉。
要是芽儿能有那殷桃姑娘一半的执着性情,他说不定就省心了!魏武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可别等到别人先放手了他才后悔,那就悲哀了。
这样想着的商政齐,懒洋洋的望着马车打了个哈欠,然后半假寐的一阵摇头晃脑,以至于错过了白欣芽偷偷从车窗缝隙裏向外打量的视线。
早些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殷桃,顺着白欣芽的视线往外望了一眼,却只看到商政齐的让她皱了皱眉头。
“你确定要那么做?”殷桃回头望着将车窗关严实的白欣芽。
“嗯!”
“干嘛那么大费周章?”殷桃想着白欣芽刚才跟她说的那些事情,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结果换来白欣芽的一记白眼。
“你还想不想搞定魏武了?废话那么多。”她也是下了很大勇气的好不好,白欣芽说着望了一眼车窗外,那隐约的缝隙根本就看不见东西,她脑子裏却全都是商政齐的模样。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就去商政齐面前揭穿你。”殷桃的威胁听得白欣芽眼一翻,然后自顾自的缩回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