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白欣芽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魏武,那不时打量这边的视线让白欣芽差点哀嚎出声。
这年代的男人真是够了,这个时候白欣芽只想魏武变成商政齐那样的性子,这样就不会整出这么多破事了,找个理由说话嘛!他就不能说点别人爱听的?!
“那个,桃儿啊!其实魏武只是想要找个理由跟你说话罢了,你看他总是冷冰冰的,又很少开口,所以不会聊天很正常的嘛!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接受商政齐的决定,答应跟你一起出去办事了对不对?”这都是小学幼稚园的水平啊!她竟然还要这样教人谈恋爱,白欣芽觉得自己真是够了,她自己也对感情一知半解的好吧!
但是为了她的长远计划,这会儿得编啊!使劲儿的编啊!
“你不是很想知道他心裏怎么想的吗?还有十天才到杭州,你就一路上跟他磨呗!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魏武那么认真的人,一定会负责的,到时候你把他捏在手心裏边,慢慢把他打磨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样不就得了?”白欣芽一边算计着魏武,一边在心裏道歉。
魏武啊!你就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吧!
而此时的魏武突然全身汗毛直竖的打了个机灵,顿时觉得全身恶寒的眉头紧皱,然后左右张望的充满警戒。
“再说了,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我可是按照你要求的给你把机会制造出来了,你答应帮我打探的事情要是没着落,那可就不厚道了啊!”江湖儿女最讲义气了,殷桃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这样坑她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行的话,白欣芽就准备连殷桃也一起牺牲掉算了。
“……。”殷桃低头咬着嘴唇,偷偷的望了一眼远处的魏武,其实心裏明白的很,不然也不会让白欣芽这样帮忙,她只是生气魏武的不体贴,特别是跟商政齐一对比,就觉得魏武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让她觉得委屈。
不过,执着了这么多年的她,要是轻易的就被这些事情打败,她也不会执着这么多年了。这样想着的殷桃伸手抹了一把脸,将眼角的泪水也一并擦拭。
“哼!说到底你还不是想要打探商政齐和玄唐山庄的事情,要是被商政齐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一定有你受的。”殷桃没好气的望着白欣芽哼了一声。
“你有资格说我吗?魏武要是知道你为了算计他把迷魂药随身携带,估计会吓得连夜逃跑吧!再说了,我只是想要借着商政齐的巡管之风,还有玄唐山庄的招牌敛财而已,不然你以为我什么时候才能凑出钱来跟商政齐换自由啊?”白欣芽说着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揽过殷桃的肩头。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懂的吧?”白欣芽低声的在殷桃耳边说道。
“用得着你说?”殷桃头一仰的哼了一声,然后甩开白欣芽的手往魏武的方向走去,这让白欣芽看的嘿嘿一阵偷笑,跟着松了口气的追了上去。
“我就说嘛!爷怎么会突然把魏武跟殷桃送作堆,原来是这样。”暗处隐藏的玉勉望着走远的白欣芽和殷桃了然的说了一句。
“这白姑娘倒是本事,竟然能够让爷做出这样的决定。”长生免不了有些佩服的应和。
“相信代价也不低,就不知道那白姑娘是不是心知肚明了。”玉勉暗笑着一脸玩味。
“有舍才有得,那白姑娘也不是一个蠢笨的人。”长生眉头微皱的如是说道。
“就不知道爷听到刚才的那些对话之后会怎么想了,感觉跟在爷身边好像也不错呢!”玉勉觉得应该会很有趣的眼睛清亮。
“那都是爷的事情,你们要是不想蹚浑水,最好还是收敛点,免得惹来一身腥。”始终没有说话的鬼叔默然说了这么一句,让长生回头望着他。
“鬼叔,那白姑娘的底细还是查不到吗?”竟然还有他们查不到的人,这还是有生以来头一回。
“与其说查不到,不如说答案匪夷所思,我还没跟爷说。”鬼叔想到什么的眉头微皱,让长生跟玉勉对望了一眼。
“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让爷知道我们有事情瞒着他……。”
“无妨,等到了杭州让爷自己去问就行了。”鬼叔说着身形一闪,就这样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回头一看,长生望着已经开始上路的马车脚下一跺,跟着也消失在了原地,而玉勉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往另一个方向离开的魏武跟殷桃,似笑非笑的扇子一收,人也跟着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