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勉忍不住大叫。
“活该。”爷的事情也敢笑话,没被丢去番外晒太阳就不错了,长生说着冷哼了一声。
“我有什么办法?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见到就会想到,想到就会想笑,我又不能控制。”玉勉觉得自己也很委屈,要不是爷在马车裏做那种事情,他怎么会这样?
“爷的事情岂是你能揶揄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闻,你都学到脚底下去了吗?”鬼叔说着哼了一声,结果换来玉勉的一个白眼。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我把自己弄瞎了,不然弄聋了,再不然毒哑了得了。”玉勉没好气的叨叨着,结果换来长生的冷笑。
“那你跟我换吧!我去赶车,你去清理那些好事的人如何?”长生说着就准备拿过玉勉手上的马鞭,结果玉勉反应迅速的后退躲避。
“你少来,我才不换呢!那么野蛮的事情当然是你去做。”他玉勉可是翩翩佳公子,易容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江湖情报贩子,向来都是靠脑力发挥的,那些见光见血的事情,当然还是交给擅长的人去做比较好了。
“既然不愿意你还废话那么多?”长生说着哼了一声。
“我抱怨一下不行啊?”玉勉没好气的叫到。
“行了,外边我会跟长生盯着,你把裏边的弄干凈了。”鬼叔说着身形一转,就这样消失在了人前。
“别再惹了爷不高兴,要是连累我的有你受的。”长生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也闪身消失在玉勉的面前,看的玉勉翻了个白眼。
“这种事情还要你们说?哼!”玉勉说着把马鞭往腰上一别,从怀裏掏出个小瓶子来,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厨房。
249
谁也没想到
一连好几天都风平浪静的让白欣芽安心不少,却还是很不满商政齐的一意孤行。
“你真的不打算把魏武他们叫回来?”
吃过晚饭之后,白欣芽望着坐在一旁的商政齐问道。
“芽儿,你还没死心呢?”商政齐算是见识到白欣芽的固执了,好在他事先写下了字据,不然这个丫头说不定哪天一时兴起的又给他跑掉了。
“废话,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不以为然的怎么死都不知道,白欣芽说着冷哼了一声。
“这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干嘛操这种闲心呢?商政齐有些无奈的望着白欣芽,觉得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了实在太可惜了,还不如跟他做点不会冷的事情呢!
“那是现在,你敢说以后都没问题吗?”白欣芽望着商政齐瞇起眼睛。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就好了,再说了,等到杭州之后魏武他们也该回来了,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呢?”商政齐说着挪了挪凳子,往白欣芽身边靠了靠。
“那你最好祈祷这两天没人找上门,不然……。”恶狠狠的咬了咬牙,白欣芽望着商政齐嬉笑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狠话才能镇得住这个什么都不以为意的家伙。
“不然怎样?”商政齐倒是好奇得很,把身子往白欣芽面前一凑,瞬间将脸放大在对方眼前的吓得对方往后一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没好气的吼了一声,白欣芽伸手想要将商政齐推开,结果却被商政齐紧紧的抓住了手。
“你干嘛?放开啦!”白欣芽瞪着眼睛大叫,然后用力的甩了甩手。
“真要放开?”商政齐好笑的望着白欣芽,火热的大手包裹着白欣芽有些冰冷的纤手,让白欣芽不满的咬了咬牙,却没能反驳。
没办法,白欣芽怕冷,更要命的还是属于寒性体质,所以冬天她都是抱着暖炉过活的,如今到了古代也只能抱着火盆过活,可惜火盆要通风,温度永远都不够,这两天跟商政齐赌气,一个人睡到半夜总是会冷醒,她又倔强的什么都不说,幸好不用露宿野外,不然白欣芽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意思意思的挣扎一下,白欣芽也就随便商政齐了,反正不冷就行。
而商政齐何其聪明,察觉到白欣芽的妥协之后,手一拉的就将人扯到怀裏,然后抬头望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白欣芽微微一笑。
“不生气了?”商政齐嬉笑着将白欣芽暖在怀中。
“生气有用吗?”白欣芽眉一挑的望着商政齐,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命都不紧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这张嘴啊!要是什么时候不这么藏针带刺的就好了。”商政齐说着伸手拂过白欣芽有些干燥的唇瓣,眼中闪过一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