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叔,爷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玉勉的眉头越皱越紧,想着商政齐丢下刚才那句话之后也不让他们跟的就这样走人,实在莫名其妙的很。
“还能有什么意思,白姑娘既然要把人放走,我们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把人放走,等人跑走以后再回头去把人弄回来,就是这么回事。”鬼叔回头没好气的瞪了玉勉一眼。
“耶?干嘛这么麻烦?”玉勉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是因为白姑娘吗?”长生眉头微皱的望着鬼叔。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鬼叔也皱着眉头在心裏嘆了一气,然后转头望向地牢的方向,跟着身形一闪的消失在了回廊上。
“啧啧啧!没想到爷也会有今天,真是能折腾。”玉勉没好气的靠在柱子上嘀咕了一句。
“爷的事情哪轮得到你多嘴。”长生说着也哼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没我说话的份,只是那白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听刚才的对话好像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你敢说你不在意?”玉勉一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的表情,让长生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白欣芽住的方向。
“你也奇怪吧?竟然还有我们查不到的人,明明关系那么恶劣,竟然还可以为了同一个目的合作,你猜地牢裏的男人跟白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玉勉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凑近长生,一脸诡笑的模样看着有些邪魅。
长生回头望了一眼玉勉,跟着眉头微皱的喃喃说了一句。
“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他们这么极力想要隐藏的到底是什么。”长生说着也不理会微楞的玉勉,人影一闪的也跟着消失在了回廊上。
被留下来的玉勉突然轻声一笑,跟着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扇子一打的晃晃悠悠离开了回廊。
说的也是啊!是什么关系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极力想要被隐藏的秘密才对。
我说白姑娘,你对谁保密不好,对爷这么‘见外’的话,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哈哈哈哈!
玉勉诡笑着消失在走廊上的时候,白欣芽正躺在床上,想东西想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梦到什么的突然打了一个机灵,然后猛的就醒了过来,结果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吓得她经不住大叫起来。
“是谁?!”
白欣芽一边大叫着往床角缩,一边举着枕头防备在身前,这让床前的人影看得轻声一笑,下一刻就见白欣芽醒悟过来的把枕头丢了出去。
“搞什么?你想吓死人啊!”
借着月光,白欣芽望着弯腰坐下来的商政齐皱眉,然后嘀咕着什么的爬回原来躺着的地方,借着余温拉扯被子将自己裹住。
“这样就被吓到了?”商政齐似笑非笑的伸出手,将白欣芽额前披散的发丝拨到耳后。
“废话,你半夜睡着的时候让我披头散发站在你床边把你弄醒试试!”白欣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呵呵!爷衣冠楚楚的一表人才,哪裏吓人了?”商政齐好笑的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啊?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哪裏一表人才了?”白欣芽故意凑上前去打量了商政齐一阵,却在抽身的时候被商政齐抓着往怀裏一带。
“那么,在芽儿看来怎样的才算一表人才呢?”商政齐不以为意的问着,让在她怀裏挣扎的白欣芽微微一楞。
什么才算一表人才?她哪知道啊?白欣芽皱着眉头想了想,结果满脑子都是商政齐那张脸飘来荡去的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忍不住嘴硬的说了这么一句,白欣芽用力把商政齐推开之后迅速的裹着被子躺进床铺。
“不是爷这样的?那是怎样的?”不依不饶的商政齐倾身靠近床上那团棉被。
“你很烦耶!干嘛大半夜的问这种事情啊?去睡觉啦!”缩在被子裏的白欣芽没好气的回头瞪着商政齐吼了一声,结果却因为商政齐的举动而瞪大眼睛。
“你干什么?”白欣芽惊讶的瞪着扯开被子后整个人开始往裏钻的商政齐。
“睡觉啊!”理所当然的说完之后,商政齐钻进被子裏把白欣芽往怀裏一带,就这样抱了一个满怀。
“你回自己房间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