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呈玉狠狠的瞪着商政齐,没想到自己会傻傻的跌落陷阱,现在就算想要抽身也难了,总不能跑过去跟浩海商会说,这些事情都跟自己没关系吧?那不是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商政齐,你怎么不病死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患人间。
心裏愤愤不平的想要打人,让慕容呈玉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商政齐,而后者却不以为意的径自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想我死的人那么多,又何愁多你一个?”状似漫不经心的回答,让慕容呈玉听得一楞,然后冷下脸来坐在原地。
话是说得重了点,但慕容呈玉却不想道歉,因为本来就是商政齐不对,每次都要连累身边的一大片人,还何乐不为的让人每每气得咬牙切齿,他却不以为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许久,慕容呈玉才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本来以为只要确定自己的清白,让商政齐爱干嘛就干嘛去的慕容呈玉,如今不得不担心一个弄不好会不会赔上整个慕容山庄,该死的,一开始就担心的问题,如今却是经由自己的手实现,这让慕容呈玉恨不得能给商政齐两拳。
“终于有兴趣了吗?”商政齐好笑的望着不甘心的慕容呈玉。
“你以为这都是谁害的?”语气嘲讽的望着商政齐,慕容呈玉哼了一声。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商政齐信誓旦旦的说法让慕容呈玉听得一声嗤笑。
“你觉得我会给你白打工吗?”真是痴人说梦。
“呵呵!”因为慕容呈玉的话而轻笑出声,商政齐低头隐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
笑笑笑,我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慕容呈玉望着心情甚好的商政齐,没好气的在心裏嘀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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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龙去脉
香雾弥漫的房间裏,马科正跟一群莺莺燕燕嬉戏,而坐在主座上的江海棠似笑非笑的喝着杯中酒水,任凭地上卷缩的女子为他服务,偶尔放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这纸醉金迷的饮酒作乐,仿佛室外严寒不存在一样,任凭屋内温度燃烧得像要冲破屋顶一样的炽热。
江海棠不经意的打量着玩到忘乎所以的马科,脸上诡笑的表情在马科恍惚间回头望向自己的时候,他借着举杯的动作隐藏了眼中的冰冷。
马科被一群妖娆女子围绕着,却不忘偷偷打量江海棠的方向,在江海棠一把拽起地上女子毫不犹豫放肆驰骋的时候收回了视线,然后假意嬉戏的将一群女子引到了角落的布幔后。
虽然不负所望的跟江海棠做着同样的事情,马科的脑子却非常清醒,这样醉生梦死的日子过的多了,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反而越来越大,特别是他想走又走不了的时候。
抬头望了一眼靠在墻上攀附着自己的女子,马科用力的咬了咬牙,任凭本能的索取,心裏却不停的在打鼓。
江海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是个只知道玩乐的公子哥儿,这样的人竟然能够让江源商会壮大至此,想来一定没有外表看着这么简单,可是……。
本以为江海棠会询问他关于慕容山庄的事情,结果江海棠却只字未提,这让马科的心悬得七上八下,猜不透江海棠这个人,这样的享乐也变得不那么恣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马科把身上女人推了开去,然后走出隐藏的角落打算找江海棠探个虚实的时候,结果却发现房间裏一个人也没有了。
本来还跟女子缠绵不休的江海棠不见了踪影,而那个服侍江海棠的女子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冷清,让马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随后从肩头滑下的手掌,就这样从上而下拂过他皮肤的时候,他回头望着跟上来的几个女子皱了皱眉头。
还没等马科想明白怎么回事,女子送上来的香吻让他突然就脑子一片迷糊,然后将身前的人紧紧抱住,缓缓的走向一旁软榻,那一室的春光乍洩,让站在门外的男人冷笑一声,然后拂袖走了开去。
“说。”
江海棠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一身华服让人不忍直视,而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也始终低头,却开始将自己得回的消息一一上报。
“这么说,商政齐已经到杭州了?”江海棠眉一挑的望着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