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揭穿,让殷桃白了她一眼。
“你管我。”殷桃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对了,你跑进来了,那彭老爷那边谁在跟?”白欣芽想到什么的望着殷桃。
“她家的人在跟。”殷桃望了一眼锦儿,后者有些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
“谁啊?”锦儿觉得眼前两个人的对话有些难懂的也跟着拉了张凳子坐近。
“哦!是慕容呈玉身边那个侍卫啊!”白欣芽了然的应了一声。
“何旬?他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跟着少爷的吗?”锦儿惊讶的瞪大眼睛,然后有些担心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你家少爷让他过来保护你的咯!”白欣芽理所当然的说法,让锦儿微微一楞的站在原地,然后想起跟慕容呈玉之间的对话,原来,他会答应让她跟着出来是因为有何旬的关系啊!
“少爷真是,都说没关系了。”嘴巴上这样抱怨着,锦儿心裏却倍觉温暖的让人看得有些眼红,所以殷桃没好气的低头嘀咕了几句什么,让白欣芽回头望着她。
“餵!事情明明是我让你去做的,你怎么丢给别人了?”白欣芽想着何旬是慕容呈玉的人,不觉得皱眉。
“你以为我想啊!那人动作比我快,我有什么办法。”殷桃的理由可是很充分的,谁知道那个叫何旬的男人那么积极,她也懒得去争这种事情,反正也不是非她不可。
“真是没用。”白欣芽忍不住抱怨,结果让殷桃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有用,有用你自己不去?”殷桃忍不住呛声,让白欣芽听得直皱眉。
“我说殷桃姑娘,你最近脾气见长啊!”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说,你这叫迁怒可以吗?又不是我不让魏武出门,你干嘛给我脸色啊?!”白欣芽觉得这委屈大了,魏武本来就是商政齐的侍卫,殷桃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门?”殷桃就是搞不懂,为什么白欣芽要整出这么多事情,如果白欣芽不出门的话,她不就也能待在慕容山庄了吗?
“餵!这可是我们事先说好的!”白欣芽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是魏武那个木头不识趣,殷桃没能把握机会,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反咬她一口?!
“我们说好了什么?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的事情倒是越来越多了。”殷桃忍不住抱怨的支着头撇嘴。
“你还想怎么解决?要不我让商政齐逼着魏武娶你?”白欣芽的话才说完,就听得殷桃大叫。
“不准!”只有这件事情殷桃没办法接受,在被魏武那样狠狠的拒绝以后,她要是再这样逼着嫁给魏武的话,她在魏武面前还怎么做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告诉我怎么办吧!”白欣芽宣布放弃的摊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帮忙了。
“……。”这种事情她要是知道的话还用得着白欣芽吗?殷桃用力咬着嘴唇,然后腾的从位置上跳起来,看得始终担忧的锦儿也跟着站了起来。
“殷桃姑娘……。”习惯了殷桃和白欣芽的斗嘴之后,锦儿对于殷桃和魏武的事情也知道了不少,所以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终于两情相悦,跟终于可以互相陪伴的白欣芽跟她,无论对殷桃说什么都像极了是在炫耀,所以,那些安慰的话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才好了。
“这种事情我要是知道的话就好了!”忍不住大吼了一声,殷桃咬着唇转身冲向门口,却在打开门的同时撞进一副宽厚的胸膛。
“谁啊?!”殷桃没好气的抬头瞪着来人。
“你出门都不带眼睛的吗?”门口站着的何旬,低头望着面色不善却眼眶湿润,隐隐透着一丝委屈的殷桃。
“你出门才不带眼睛,闪开。”殷桃手一拨的把何旬推开,然后迅速的跑了出去,让何旬望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
也不知道何旬站在门口站了多久,久到被白欣芽有些灼人的视线盯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才回过神来望向房间。
“锦儿小姐。”何旬打过招呼之后,走进门的同时也把房门给带上了。
“哦!你回来了。”锦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感觉的被人叫做小姐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