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卖着关子的吊足了彭老爷胃口。
“那你打算怎么做?”想也没想的追问,彭老爷兴趣颇丰的望着江海棠。
“这个嘛……!”江海棠只是笑了笑,瞇着眼睛一脸玩味的表情,让一旁低头呆站的马科听得狠狠咬牙。
该死的,没想到江海棠竟然是在打白欣芽的主意,并且连他也一并算计上了,这样一来,他就算想要独善其身也不可能了,更何况是脱身!
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马科,听着江海棠故弄玄虚的说话,心裏也跟着七上八下的没了底。
“关于这件事情,彭老爷就无需多心了,我自然会看着办,彭老爷只管按照当初说好的把事情办妥,到时候不光是这江南地带,整个中原的钱财,对我们来说都不过是探囊取物。”江海棠想着那样的宏图伟业,脸上的笑容不觉就扩大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这件事情了?”彭老爷瞇着眼睛打量江海棠,如果真的能够利用那个女人扳倒商政齐,那得来的好处岂不是都成了江海棠的?当初协商的合作裏边,只提了这江南一带的买卖,可没提那富可敌国的玄唐山庄啊!
“怎么?彭老爷有兴趣?”江海棠眉一挑的望着彭老爷。
“你觉得这世上有谁会对玄唐山庄没兴趣的吗?”彭老爷就事论事的说道。
“说的也是啊!就好比这杭州城裏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一样,那样的买卖,有谁是不动心的吗?”江海棠似笑非笑的望着脸色微变的彭老爷,挥手让人送了杯茶上过来。
“你想说什么?”有些装傻的彭老爷,望着江海棠瞇起眼睛。
“那个沿海而来的公子,他提出来的交易让人心动不已,难道彭老爷不心动。”江海棠笑了笑的望着沈下脸的彭老爷。
“怎么?难道江爷想要参一脚?”彭老爷说得不以为意,心裏却忍不住骂了江海棠八辈祖宗。
明眼人都知道,江南一带称得上名号的只有江源商会跟浩海商会,海运也是浩海商会独大,那白公子的买卖对他来说是占尽了优势的,跟江源商会有合作的浩海商会,想要从那个白公子手上拿到一个实惠的合约并不是什么难事,前提是江源商会的按兵不动。
如果合作的是江源商会,最后落实的不还是他浩海商会,只是中间转了一手,变成他跟江海棠的利益纠葛罢了。但合作的要是他浩海商会,那可是一家独大,除了早期协议裏要给江源商会的收益分红,他能赚的也不少,更何况,要是买卖谈成了,他浩海商会还需要把江源商会放在眼裏吗?
如意算盘打得劈裏啪啦响,彭老爷却没算到江海棠会贪心到这种地步,一边算计着玄唐山庄,还不忘记这该有的买卖。
还是说,江海棠是故意的?现在不光是想要牵制他浩海商会,难道还想着把他浩海商会变成历史了吗?想到这裏,彭老爷就不由得冷下脸来将手紧握成了拳头。
“彭老爷,有好处的事情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意义不是吗?”就像我把商政齐的事情告诉你一样,你是不是也要说点什么才公平呢?
江海棠望着彭老爷,嘴角微扬的笑着,那看起来人禽无害的样子,却让彭老爷背地裏都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而马科也忍不住望着江海棠多打量了几眼。
看来,江海棠会把刚才的事情说给彭老爷听,是为了把彭老爷拖下水,同时也想参一脚彭老爷在谈的那个买卖,这不过是利益的交换,却让马科忍不住怀疑,如果彭老爷不是遇上了那样的买卖,江海棠是不是会隐瞒他那些早就已经不是秘密的事情,而江海棠又打算怎么利用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来达成目的呢?
突然之间脊背一阵发凉的让马科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白欣芽,这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何苦穿越到这种地方,又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情,都是因为你!
“阿嚏!”
走在廊檐下的白欣芽,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搓着手臂匆匆跑进房门,却没有看到应该看到的人。
“商政齐?”跑到床前一阵张望,整齐的被褥让白欣芽看的直皱眉头。
“搞什么啊?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又跑哪儿去了?”四周打量了一眼,白欣芽没好气的走到火盆旁,拿着烧火棍子扒拉了一下裏边淹埋的炭火,然后往裏边丢了几根木炭。
难得她都回来了,那个家伙到底跑去哪了啊?望着缓缓燃起的炭火,白欣芽没好气的在心裏嘀咕了好几句。
而此时的商政齐,正跟慕容呈玉待在书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