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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哪裏好了?你不是跟我说四六的吗?”要不是因为白欣芽跟她说什么一定要四六,她用得着浪费那么多时间跟别人交涉吗?结果还是个考虑,真是够了。
“总要给人一点还价的空间嘛!”白欣芽理所当然的说法,让殷桃恶狠狠的瞪着她。
“还什么价啊?早知道五五可以的话,我还考虑个屁啊?你以为这样一来一回的跑着好玩是吧?!”不是殷桃要说,这种天在外边跑很辛苦好不好,有本事她不要抱着火盆子,自己出去跑跑试试。
“哎呀,不要激动嘛!不矜持一点,对方又怎么会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做起事情来又怎么会卖力呢?”白欣芽诡笑的样子看得殷桃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动动嘴皮子,动动脑壳子,然后把身边的人累得半死,果然是商政齐看上的女人,两个人根本就是天生一对,就会给人找累。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五五四六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旁听得有些迷糊的锦儿,疑惑的来回望着白欣芽和殷桃。
“哦!就是你担心的销路啊!”白欣芽嬉笑的说道。
“我担心的销路?”锦儿听得更迷糊了,而殷桃已经懒得说话的哼了一声。
“哎呀,反正就是有那么一回事就对了。”白欣芽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扭头望着殷桃。
“过两天你把消息送过去,就说五五分没问题,但是失手的话要算他们的。”
“会失手的买卖他们也不会做,我只想问,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厚道吗?”殷桃眉一挑的望着白欣芽。
“厚道?那也要看是跟谁啊!”白欣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殷桃看得翻了一个白眼。
“随便你,到时候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殷桃不是要故意气白欣芽,只是这种虎口夺食的行为,殷桃连想都不敢去想。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不是白欣芽胆大妄为,而是她除了这么做之外并无太多选择,心裏的那口气咽不下,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对方也不见得就会让他们好过,既然如此,那不如主动出击,至少主动权还掌握在自己手裏。
“哼!”不愿再跟白欣芽废话的殷桃,事情交代过后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留下白欣芽一脸算计的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而锦儿依旧担心不已的在心裏嘆息着。
离开房间的殷桃没想到自己会在走廊上碰到魏武,寂静无人的连空气都显得那么安宁,却只有殷桃的心跳狂乱而慌张的不知所措。
“你怎么在这?”想也没想的询问,问出口以后才有些后悔的低下头咬牙。
不等魏武回答,殷桃快步的想要离开,结果却被魏武叫住。
“你没事吧?”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见,似乎一直在外边帮忙跑腿办事,魏武问的担忧,殷桃却听得有些揪心。
“我能有什么事?”殷桃没好气的丢下这句话,迈开脚步就要走人。
“桃儿!”
没想到殷桃会这样逃避自己,这是魏武第一次经历体会,有些不知所措,也很不适应,特别是想着何旬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时,他不觉用力的将手握成了拳头。
“你叫我什么?”殷桃有些惊愕的回头望着魏武,声音不觉有些颤抖的让她湿了眼眶。
他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她以为有一辈子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他不是不喜欢她吗?他不是不想要她吗?他不是不想再见到她了吗?为什么现在却……!
魏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望着殷桃,却再也没能说出下一句话来,仿佛那一声叫喊只是个意外,不过是一时情急的不得已,没有意义。
“你到底想怎样啊!”殷桃不懂,望着站在原地咬牙低头的魏武,她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实在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痛快!这样很好玩吗?好玩吗!?
望着没有再说话的魏武,殷桃狠狠咬牙的好像尝到了血腥的味道,然后狠狠的瞪着魏武,在魏武反应过来之前,她头也不回的跑了开去,让魏武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之中,久久才放下的握成了拳头。
那黯然神伤的身影孤独而立,嘴唇轻颤的想要呼喊,却终究化成一道疾风消失在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