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欣芽指天咒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子裏突然变得有些温暖起来,让她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想也没想的就往热源裏边钻。
“锦儿,你是不是胖了?”满意的抱着对方,白欣芽喃喃的低语了一句。
“唔!”话才说完,白欣芽就突然被人紧紧抱着腰身一勒,当下瞌睡虫跑掉一半的让她睁开眼睛。
“啊!唔……!”
不对,这人不是锦儿!等白欣芽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她紧紧抱住,一手还捂住了她的口鼻。
“嘘……!”
熟悉的气息拂面而过,白欣芽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漆黑的房间裏她看不清对方容貌,但是眼前熟悉的轮廓,还有那声熟悉的轻笑让她忍不住狠狠一口咬在对方手上。
“芽儿,一段时间不见依旧牙尖嘴利啊!”商政齐收回被咬了一口的手,躺在床上把白欣芽往怀裏带了带。
“你怎么在这?!”白欣芽没好气的想要踢商政齐,结果却被商政齐把双腿给困住了。
“爷不能来吗?不来的话又怎么能知道芽儿你竟然一直都是与人共枕而眠,亏得爷在山庄裏夜夜独守空闺,你说,你怎么对得起爷?”商政齐伸手拂过白欣芽的眼脸,然后滑过颈项。
“呃!有吗?你误会了吧?我这不是一个人睡的吗?硬要说的话,现在一起睡的不就是你吗?”白欣芽装傻充楞的撇开眼脸。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心肠坏的很,要是让他知道她跟锦儿一起同床共枕,一定会借题发挥的找她麻烦。
“是吗?那芽儿你口中的锦儿说的是谁呢?”商政齐耳朵可没有聋,这丫头连他爬上床了都不知道,还往他怀裏拼命钻,完了还嘀咕了一句,别以为他没听见。
“我有说话吗?没有吧?你是不是睡糊涂了?”白欣芽打死不承认的回应。
“爷还没睡呢!”商政齐没好气的压在白欣芽身上,让对方不得不正眼望着他。
白欣芽望着许久都没见面的商政齐,即便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模样,她依旧能够在脑海裏将他的容貌描绘得栩栩如生,此刻激荡在内心的那份悸动,让她将手环在商政齐身上。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来干什么?不是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见面的吗?”明明就身体不舒服,干嘛不在慕容山庄裏呆着呢?
察觉了白欣芽语气裏的轻柔,商政齐躺在一旁将眼脸埋进白欣芽的颈项。
“爷想你了。”
如春风拂面的话语,气息游弋的在耳边飘过,让白欣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然后有些微楞的说了一句。
“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那个商政齐耶!白欣芽突然之间有些警戒的拽住对方衣襟。
“芽儿这是什么意思?难得爷对你倾述衷肠,你就是这种反应?”白欣芽的话还真让商政齐有些伤自尊了。
“你少来,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想我的话你怎么现在才来?早干什么去了?”想也没想的抱怨,等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错话的白欣芽,听得商政齐在耳边轻声的笑着,她就没好气的抡起手来打在商政齐身上。
“咳咳咳!”没想到商政齐会因为白欣芽的拍打而咳嗽,虽然轻微,却还是让白欣芽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这人,该不会病还没好吧?白欣芽忍不住有些担心,到底是什么病痛,竟然可以拖这么久。
“没事。”只是笑岔了气罢了,但是看到白欣芽这么担心,商政齐也就懒得解释了。
“什么没事?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干嘛还大半夜的跑出来啊?有事的话就让魏武带个信过来,我可以去找你啊!”白欣芽觉得这样反而比较方便。
“听你这么一说,爷倒是想起来了。”商政齐突然正色的望着白欣芽,让后者莫名其妙的楞了一下。
“爷听魏武说了,你要去赴彭老爷的约,还是一大群人参加的宴会,是不是真的?”商政齐语气裏的危险让白欣芽猛然想起还有这么回事,该死的,她只惦记着魏武听到她跟殷桃说的那些话,忘了还有这茬了。
“那个,我又没打算一个人,锦儿跟殷桃会陪我一起去,而且还有何旬跟魏武在外边照应,没事的啦!”白欣芽有些心虚的解释。
“没事?在你明知道江海棠就在杭州城,而且跟彭老爷关系匪浅的时候,你确定真的没事?”商政齐的语气听来似乎很不满,而白欣芽也没敢反驳。
要知道,江海棠不光是在杭州,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