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你认真的啊?”白欣芽傻傻的望着殷桃,心裏莫名有些愧疚,明明郎有情,妹有意,这样岂不是她在变相的棒打鸳鸯?
“殷桃,你别开玩笑了,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锦儿也有些慌张的望着殷桃大叫。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也已经想通了,就这样吧!”殷桃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似的,并不打算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
“彭老爷那边派人送了个口信过来,让你吃过午饭之后,方便的话可以提前过去,说是有事相商。”转移话题的殷桃看起来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让白欣芽看得欲言又止,然后跟锦儿对望了一眼。
“我知道了,你让来人回去报个信,就说我吃了饭就过去。”白欣芽说着望了一眼殷桃。
“好。”殷桃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感觉有点公事公办的让人很难适应,过了好一阵子白欣芽才凑到锦儿面前一脸苦瓜相。
“怎么办?殷桃好像是认真的,她该不会真的打算对魏武死心吧?”白欣芽抓着锦儿的手臂一阵摇晃。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明明开导了她那么多,她也没说什么啊!”锦儿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殷桃是真的看开了,谁知道……。
“完了,要是殷桃真的对魏武死心,再跟何旬对上眼,那我……。”要怎么跟魏武交代啊?白欣芽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
“……。”锦儿望着苦恼的白欣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要是当事人都已经这么决定了,她们这些旁观者又能怎么办呢?
“搞什么啊?都折腾这么多年了,干嘛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觉悟啊?根本就是害死人嘛!”忍不住抱怨的白欣芽,唉声嘆气的垂下脑袋。
“好了,这毕竟是殷桃自己的事情,我们也没什么说道的权利,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准备准备,吃过饭以后你不是还要去参加宴会吗?可别疏忽了。”比起殷桃的事情,她们现在面对的事情更要紧。
“啊!你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白欣芽猛然想起什么的跳起来望着锦儿。
“商政齐跟我说了件事情,等会儿在宴会上你可千万别露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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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不安的会面
慕容呈玉也要参加宴会,这件事情让锦儿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现在是女扮男装,而且还是远道而来的海外商客随从,跟慕容呈玉是完全陌生的关系,但事实上他们之间比谁都要亲密,一个举手投足,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够被出卖,这让锦儿在马车上不住的嘆起气来。
“你干嘛?紧张啊?”白欣芽好笑的望着锦儿。
“当然紧张啊!万一被人看出什么怎么办?”锦儿自认不是一个擅于说谎和假装的人,所以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把事情做好。
“那倒是,你们这么久没见面,就算你忍得住,慕容呈玉也不一定能够对你视而不见。”嘴上调侃的白欣芽望着锦儿绯红的脸颊嘿嘿一笑。
“你还好意思说我,爷昨天晚上还不是把你折腾得够呛?”锦儿说着望了一眼白欣芽包在脖子上的毛裘,再打量了一眼跟粽子没什么区别的白欣芽,缓缓摇了摇头。
“餵!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说到这个白欣芽就忍不住气得咬牙,一来是气愤商政齐的欺骗,再来就是自己的上当,明知道商政齐的话不可信,结果她就是不长记性,真不知道要吃多少亏才能记住教训。
“还不是你先说起来的。”锦儿没好气的望着白欣芽。
“我哪有?!”白欣芽说着眼睛一瞪,两个人就这样吵闹着,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地方。
“到了。”门外的殷桃压低了嗓音,低沈的喊了这么一句。
“知道了。”微微回神的白欣芽,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跟锦儿对望一眼,等他们走出马车的时候,望着热闹喜庆的彭老爷府上挑了挑眉。
“看起来还真是热闹。”白欣芽低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领着锦儿走向大门,而将马车交给马夫的殷桃穿得英姿飒爽的追上了白欣芽。
守门人接过锦儿递上的请柬,只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就扬起一抹献媚的笑,然后恭敬的将白欣芽给请进了门。
一阵七拐八拐的被带到某个厅房内,安排了坐席和送上茶点之后,领路的人就弯腰退了出去,只留下白欣芽三人傻站的傻站,干坐的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