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啊?那个人是江海棠耶!你竟然还跟他聊了那么多。”锦儿想着当她知道来人是江海棠的时候差点没惊叫起来。
“那又如何?”白欣芽不以为意的望了一眼锦儿。
“你到底在想什么?江海棠可不比彭老爷,万一被人看出了什么,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这裏吗?”殷桃也同样不满的走了回来,瞪着白欣芽用力咬牙。
“放心,我相信你们不会露出马脚的。”白欣芽说着抬头笑了笑。
“是我们不相信你!”
没想到锦儿跟殷桃会异口同声的瞪着白欣芽说出这么一句来,吓了白欣芽一跳。
“餵!”这还真是对她信誉度的极大藐视,白欣芽也忍不住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
“芽儿,你也听说了,那江海棠喜好女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这样等于羊入虎口,不得不防啊!而且对方为什么要见我们?该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吧?”说到这裏,锦儿就更加惊慌了。
“你多虑了,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想要来见我们。”白欣芽不得不望着狐疑的锦儿跟皱眉的殷桃开始解释。
江海棠是个聪明人,虽然答应帮助彭老爷,却没打算露面,也不知道是在避讳商政齐和慕容山庄,还是在明哲保身,之所以会来见她,估计也是想要探探虚实,至于其他……。
白欣芽不确定的皱了皱眉头,想着江海棠既然打算让马科抓她来对付商政齐的话,他的目的应该是玄唐山庄才对,如今又分心在彭老爷这裏插了一脚,是因为江海棠太过贪心,还是他另有算计的胸有成竹呢?
“不管怎么样,既然江海棠已经见过你,那接下来势必要更加小心才行,万一露出马脚被人抓住把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殷桃也免不了有些紧张的皱紧眉头。
“这是当然,一会儿宴会上你们也留心些,能被彭老爷请来的人势必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白欣芽说着冷下脸来,眼一扫的望向门外。
而早些时候离开的江海棠,正似笑非笑的走在回廊上,让一旁跟随的侍从看得微微皱眉,然后低声问了一句。
“主子,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好事?”江海棠回头望了一眼身旁的侍从,然后淡定从容的说了一句。
“是不是好事,就要看你一会儿收回来的消息是不是主子我想要的了。”
说完这句话的江海棠,扭头望向前头迎面走来的家丁,在得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他笑了笑的跟在对方身后走了开去,而之前紧跟的侍从却在这个时候微微点头的消失在了江海棠身后。
等白欣芽接到通知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投来一股子热切的视线,几个曾经有过接触的商人一拥而上,将白欣芽团团围在中间,各种恭维和场面话说得极为动听的让白欣芽微笑着一一回应。
莫名被人挤到角落的殷桃和锦儿始终忧心忡忡的也顾不上许多,直到突然被人群推拒着差点摔倒,锦儿这才惊讶的喊了一声。
预期的跌倒没有出现,而是被一双大手扶住了腰身,吓了一跳的锦儿微微呆楞,原本伸手想要帮忙的殷桃也楞了一下。
“谢谢!”慌忙挣脱的锦儿,一边整理衣服和仪容,一边低声的道谢。
“不用客气。”
熟悉的嗓音,让锦儿猛然抬头望向对方,结果差点倒抽一口凉气的急忙低头闪躲了视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殷桃拉着手臂扯到了一旁。
慕容呈玉望了殷桃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望着有些慌张的锦儿时忍不住在心裏幽幽的嘆了一气。
这都是什么事情,明明应该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却不得不装成陌生人的样子,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样想着,慕容呈玉便在人群裏寻找白欣芽的身影,等他看到白欣芽应对自如的跟一群豺狼虎豹有说有笑的时候,不觉把眉头皱得更紧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