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踉跄的白欣芽顾不上许多的冲向殷桃,而此时已经跑过去的锦儿满脸泪水的抱着殷桃嚎啕大叫。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啊?”手上血淋淋的锦儿,泪眼婆娑的不住颤抖,感觉怀裏殷桃温度越来越低的不知所措。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白欣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瞪着眼睛呆楞原地,望着殷桃毫无生气的脸,腿脚一软的也跟着跌坐在地。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应该的啊--!
“何旬!”
始终坐在马车裏的慕容呈玉终于走了出来,扫了一眼旁边嚎啕大哭的锦儿,面容有些狰狞的冲着何旬怒吼了一声。
听得慕容呈玉怒吼,何旬面色暗沈的剑锋逆转,眼中杀光毕露的冲入敌阵,招招要命的跟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望着势不可挡的何旬,黑衣人咬牙切齿的扫了一眼四周众人,觉得大势已去的只好大叫一声撤退。
随着话音落地,黑衣人训练有素的跳出争斗中心,然后四散着消失在了夜色裏。
“不用追了!”慕容呈玉叫住想要赶尽杀绝的何旬,冷着脸走到白欣芽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说了一句。
“现在你满意了?”
330
吵杂的夜晚
这天的慕容山庄格外纷乱,何旬快马加鞭的赶回山庄,停下马车的同时,从马车裏怀抱了伤重的殷桃直奔山庄内院,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走下马车的是面无表情的白欣芽,还有望着那样的白欣芽欲言又止的锦儿。
慕容呈玉什么都没说,看都没看白欣芽的抓着锦儿带回了慕容山庄,白欣芽在无人陪同的情况下,跟着走进了内院。
等商政齐收到消息的时候,原本酣睡的陈大夫已经被魏武找来甩进房间,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吆喝着赶紧诊治,这让陈大夫颇有怨言,却在看着床上的殷桃时砸了两下嘴。
陈大夫一边处理殷桃身上的伤口,一边在心裏不住的嘆气,想着自己自从来了之后就没停歇过的手脚,总觉得在这裏比在玄唐山庄还要忙。
这些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弄成这样了呢?唉!
一进门,商政齐就看到了呆站在一旁的白欣芽,自然也没有错过躺在床上正气息悬游的殷桃,还有一旁面无表情的何旬,以及神情覆杂的魏武。
商政齐领着玉勉出现,打破了房间内凝重而低迷的空气,所有人都不免望了他一眼,也只有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盯着病床上的殷桃。
白欣芽目不转睛的望着殷桃,连商政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脑子裏不停闪过殷桃受伤时的样子,想着要是殷桃就这样出了什么事情,她就忍不住全身冰冷的仿佛心臟都要冰封一样的难过。
她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殷桃武艺高强,她以为不会有事,她以为事情都在掌握中,就算去参加那个宴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以为对方不会轻易对她出手,她以为……。
那么多的自以为,白欣芽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是多么自以为是的错误,而她却一直没发现,结果害得身边的人担惊受怕,然后被人重伤。
是她的错,这都是她的错。
白欣芽抱着不住颤抖的自己,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不停滑落,悔恨和悲痛纠缠着让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臟隐隐作痛的不知所措,然后全都被走近的商政齐拥抱入怀。
白欣芽茫然抬头望着商政齐,积压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呜……!”一头扑倒在商政齐怀裏,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那副宽厚的胸膛,白欣芽紧紧拽着商政齐的衣服眼泪湿了衣襟,也湿了心情。
那嚎啕的哭泣吸引了房间裏众人的註意力,就连陈大夫也紧张的时不时张望一眼。
何旬冷着脸,眼神微瞇的带着不快,却什么都没有说,魏武神情覆杂的望着商政齐,在看见白欣芽的时候狠狠咬牙将手握成了拳头。
“走吧!爷先带你回房间。”商政齐在心裏幽幽一嘆,然后拦着白欣芽就要把人带走。
“我不走,殷桃,殷桃……。”哭得语无伦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