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彭老爷的意思办吧!只是费用上……。”白欣芽点到即止的让彭老爷微微一笑。
“白公子不用担心费用问题,是老夫库房出了问题,造成的损失自然是老夫负责。”就算是这样,老夫也还是稳赚不赔,等你跟江海棠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的时候,老夫正好渔翁得利。
这样在心裏想着的彭老爷,低头微微一笑的隐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狡诈,当然,也错过了白欣芽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
“有彭老爷这句话就行了,不知道彭老爷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这个消息可要准确才行,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白欣芽在心裏想着。
“白公子这边要是没问题的话,午后就可以上船了。”彭老爷的急切让白欣芽听得瞪大眼睛,免不了一阵惊讶。
“这么赶?!”就算是白欣芽也忍不住狐疑的皱了皱眉头。
“不赶,这一寸光阴一寸金,时间越早越好,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给公子您多准备一些年货呢!”彭老爷说着诡秘一笑,话裏有话的让白欣芽嘴角一扬的陪着笑了笑。
“是吗?那还真是有劳彭老爷费心了。”
“哪裏哪裏,这都是应该的。”
彭老爷谦逊的回应,让白欣芽也跟着拱手回礼,低头的瞬间在心裏忍不住骂了两句。
什么年货,这不是摆明了打算贿赂她吗?也就是说,彭老爷不光跟她做买卖,还打算给她点好处,以为这样就能蒙蔽她了吗?也太小看人了。
不过,能够把港口的官府搞定,这彭老爷的手段可见一般,没想到这政商勾结的事情,不管是在那个朝代都不新鲜。
这些人的如意算盘打的这么好,就不知道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了,哼!
因为得到白欣芽的首肯,彭老爷为免夜长梦多的早早告辞,一心想着赶紧把东西送上船,免得白欣芽跟慕容山庄打好关系以后变卦。
而白欣芽并没有直接回慕容山庄,而是打算把彭老爷出船的消息送出去,如果失败的话,那殷桃之前为她准备的一切就都没意义了。
与此同时,千方百计终于将消息带到江海棠面前的侍卫,正面临着江海棠愕然的愤怒,不知所措的跪在原地瑟瑟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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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然出手
“主子,城裏有消息传来。”
房门外,黑衣人恭敬的站在一旁,耳朵裏充斥着的娇喘低语,他似乎听而不闻的只是低着头静候房内回音。
终于,房间内一声满足的吶喊结束了黑衣人的等待,随后就听得房间内传来一声召唤。
“进来。”
江海棠的声音有些低沈,甚至有些急促,而黑衣人依言推开门走了进去。跟外边寒风呼啸的冰冻不同,房间内的炙热让人止不住打了个机灵。
空气裏弥漫的麝香,让人感觉有些骚动,黑衣人却始终冷静的站在原地,直到披挂了外套的江海棠走下床铺,他才偷偷的看了一眼。
芙蓉帐裏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瘫软的身影伴着若有似无的喘|息,让黑衣人急忙收回目光的冷静心神。
“城裏传了什么消息过来?”江海棠不以为意的坐到椅子上,刚才的放肆让他觉得很满足,所以说话的语气也颇为随意。
“回主子,城裏来消息说……。”
黑衣人说了什么,江海棠初时听着还不以为意,跟着越听脸色变得越难看,终于,他捏着手上的茶杯狠狠用力,就这样捏碎了一地狼藉。
“你说什么?”一字一顿的从牙缝裏挤出这句话的江海棠,恶狠狠的等着眼前汇报的黑衣人,脸上恨不得把人吃掉的表情,让黑衣人不免缩了缩脖子。
“白凤馆的那个白公子,其实就是商政齐的女人白欣芽?你现在是打算告诉我,这一切其实都是商政齐算计的,本公子一直都被对方玩弄在掌心的意思吗?”江海棠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黑衣人打了个机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黑衣人站在原地不说话,江海棠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丢了过去,狠狠的砸在黑衣人脑门上,丝丝血迹滑落的同时,江海棠也跟着咆哮出声。
“混账!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该死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江海棠气得咬牙切齿,面露狰狞的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
这也怪不得江海棠,好不容易计划得这么天衣无缝,结果却是为她人作嫁,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她他怎么可能允许?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