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脚上吃痛,对方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反而抓得更紧的让白欣芽一拳打向对方的肚子,趁对方防守的时候再次挣脱。
这一次白欣芽没有犹豫的径自往前跑,只想着能够离马车越远越好,但是跑出去没几步,后颈被人一记手刀批中,还来不及哼哼就晕倒在地了。
“你干什么?主子说了要活的!”随后赶来的黑衣人忍不住怒吼。
“只是打晕而已,又没死。”都挣脱两次了,万一真的跑走了主子怪罪下来谁担待?
一手将晕倒的白欣芽抓起,之前吃了白欣芽两次亏的黑衣人哼了一声,然后从怀裏拿出一只信号弹来扔向天际。
在红色的烟火照亮黄昏天空的时候,黑衣人带着白欣芽几个起落的消失在了树林裏。
随着烟火在天空响彻,这边缠斗得难分难解的一群人也跟着分散开来。
黑衣人望了一眼天际,然后领头的手一挥,众人毫不留恋的纷纷撒退,让玉勉看得有些讶异,随后意识到什么的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在心裏暗叫一声糟糕的急忙往烟火升起的地方跑去。
等玉勉赶到的时候,看到是孤独的马车,还有低声呜鸣的马匹,脸色大变的冲过去拉开马车门,没有看到白欣芽的让他一拳打在马车上。
正准备转身追上去的玉勉突然听得马车内隐约的喘息,于是急忙仔细的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身上插满箭羽的阿达。
跳上马车检查了一下阿达的伤势和气息,玉勉唠叨着什么的抓了抓头发,然后望了一眼密林深处,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心一横的坐到赶车的位置,抓起缰绳来大喝一声,马车便飞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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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失算
“你说什么?”
商政齐瞪着有些气喘的玉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很快的就被冷酷给取代了。
“怎么会这样?”同样惊愕的锦儿回神之后脚一软的差点跌坐在地,幸亏身旁的慕容呈玉将她抱进怀裏。
“是属下失职,请爷责罚。”玉勉也觉得有些愧对众人的低着头咬牙,暗自将手握成了拳头。
“把事情说明白了。”一句人被抓走了并不能说明事情,商政齐衣袖一甩的坐到椅子上,冷眼望着跪在地上的玉勉。
“是。”玉勉将自己追上白欣芽后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事无巨细的毫无遗漏,而商政齐只是安静的听着。
一旁的慕容呈玉一边聆听,一边安抚着想要开口,面上满是焦急的锦儿,眉头始终微皱的等玉勉把事情说完,他抬头望了一眼面色冷凝的商政齐。
“你带回来的人呢?”商政齐抬头望着玉勉。
“送到陈大夫那裏去了。”因为受伤颇重,估计除了陈大夫是没人能救了。
“嗯!”商政齐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面色凝重的低头沈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让人反而更觉焦急。
“爷!现在怎么办啊?芽儿,芽儿……!”锦儿泪眼婆娑的望着商政齐,要不是慕容呈玉扶着,估计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我知道。”冷声回应的商政齐,眉头紧皱的似乎在想着什么,这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着他。
慕容呈玉始终没有说话,听完玉勉的话之后他大概了解白欣芽为什么会擅自跑出山庄,而他也能理解商政齐为什么会放任白欣芽跑出去,只是白欣芽的被抓一定不在他们的预期,不然商政齐不会把玉勉叫过去跟着。
回头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勉,慕容呈玉不由得在心裏嘆了一气,听玉勉的意思,白欣芽应该是在逃走的途中被人抓走的,而白欣芽会乖乖的让人抓走,原因多半是在被玉勉带回来的那个家丁身上。
这些人真是,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衡量的慕容呈玉,扭头望着始终不语的商政齐,忍不住也有些担心起来,白欣芽一旦落到江海棠手裏,结果无外乎就那么几种,不管是哪一种,他相信都能把商政齐逼疯,而这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就不知道江海棠是不是能够承受接下来的报应了。
“爷!您别不说话啊!芽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办啊?都是我,要是我有好好的